“父親,我知道您對齊伯伯很敬重,但咱們也不用隔著這么遠就開始大喊大叫吧?”
蓮臺上,一個長發及腰的漂亮女孩,忍不住以手扶額,滿臉苦笑道。
應朝元瞪了一眼應瀟瀟,道:“咋,嫌你爹給你丟人了?”
應瀟瀟氣惱道:“我沒這意思,但咱們不惹笑話,不是更好嗎?”
應朝元撇嘴道:“你懂什么,這是為父和你齊伯伯之間,兄弟之情的真情流露。旁人想叫你齊伯伯一聲大哥,那還叫不上呢?”
應瀟瀟無奈道:“我郁悶的不是您管齊伯伯叫大哥啊,而是父親您那句‘你好弟弟’我都起雞皮了。娘,您起雞皮沒有?”
“咳,為娘已經習慣了。”陳悉尼憋著笑,輕咳道。
“嘿嘿,還是悉尼姐你寵我。”應朝元嘿嘿一笑,一把將陳悉尼摟緊。
陳悉尼臉上的笑容,既有無奈,也有甜蜜。
這些年,她和應朝元在一起,很開心很幸福。
但剛才應朝元大叫的那一聲‘你好弟弟’,確實也讓她有點尷尬
“蒼天啊,大地啊,我的父親,他好象一個顯眼包啊”應瀟瀟不由內心哀呼。
仙臺寶座飛落在劍主峰上。
“(云霓、爍陽、映月)見過應叔,見過嬸娘。”
齊云霓、齊爍陽等,連忙朝著應朝元和陳悉尼作禮。
應朝元哈哈笑道:“孩子們好,應叔給你們帶了禮物,稍后讓你們嬸娘拿給你們。”
“多謝應叔。”
“瀟瀟見過齊伯伯。”應瀟瀟有些緊張的朝著齊昊欠身作禮。
齊昊微笑道:“伯伯上次見你,還是在你出生的時候呢!這一晃眼,你都這般大了。”
應朝元無奈道:“是啊,這些年,大哥你一閉關,就是十年五年的,弟弟想見你一面,可太難了。”
齊昊笑道:“修煉一道,自當勤勉。朝元,你這些年,可是懈迨了。否則以你資質,不該才是仙王境二品修為啊。”
應朝元眼眸微瞪,隨即化為苦笑:“大哥啊,我原以為你看到我都仙王境二品了,應該是先吃一驚,然后再對著我一頓猛夸啊。我是著實沒想到,大哥你會責怪我不夠努力啊!”
齊昊無奈道:“隱龍都仙王境三品了,你這先天道體,才仙王境二品,你讓我怎么夸你。”
應朝元郁悶道:“那家伙沒孩子,當然可以全心全意的修煉了,我可不一樣啊,我除了修煉,還要照顧瀟瀟呢。”
齊昊一愣:“隱龍和步婷,還沒有孩子嗎?”
應朝元壞笑道:“沒有。”
“哼!應朝元,你這壞胚!又在背后嚼老子舌根!”怒然之聲,炸空而來。
一條金龍沖空而來,其上站著一臉兇怒的項隱龍和步婷。
步婷的臉,也是有些發黑。
無后之事,一直是她和項隱龍心中的痛。
可偏偏二人的仙體,都沒毛病。
二人努力的都快磨出繭了,可就是生不出孩子
他們也很無奈,很不甘啊。
應朝元一聽到項隱龍的聲音,頓時頭皮一麻,連忙往陳悉尼身邊躲了躲。
“悉尼姐,你可要保護好我!我戳到這家伙痛處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陳悉尼嘴角一抽,輕嗔道:“宗主在此,他不敢造次的,你用不著這么怕。”
長空之上,金龍發出一聲龍吟,變成一個金袍中年,隨著項隱龍、步婷二人,落到劍主峰。
二人一龍,俱都冷冷掃了一眼應朝元后,對著齊昊作禮道:“見過宗主。”
齊昊眼眸一瞇,強大的仙魂,對著項隱龍、步婷二人探查過去。
二人感覺到齊昊的仙魂探查,并未有一絲不滿,反而心中升出一抹期待。
天醫峰瞧不出問題所在,也許宗主可以!
片刻后,齊昊面露恍然之色,嘴里笑道:“原來如此。”
“昊弟,你看出問題來了?”項隱龍激動問道。
齊昊點頭道:“你們的仙體,都沒有問題,你們二人結合,之所以生不出孩子,是因為生死契的緣故。
當年,為了救活弟妹,你們二人不得不締結了生死契,你二人早已命魂交織,生死同命。此法之后,弟妹雖然活了過來,你們二人卻已是形如一體之身,在命元之說上,你們兩個,就是一個人”
“啊?你的意思是,這么多年來,我相當于是在自己那個自己,所以才沒法生出孩子的?”項隱龍瞪大了眼珠子。
齊云霓、齊爍陽、應瀟瀟一眾,雖然都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年紀了,但聽了項隱龍這般咋呼之言,還是忍不住臉龐一紅,對項隱龍這個伯父,有些不忍直視。
步婷也是老臉一紅,嗔惱道:“這么多孩子在,你亂說什么!”
齊昊笑道:“弟妹自然還是弟妹,只不過你們都沒有自己獨立的命元,所以才無法孕育出新的生命來。”
“昊弟,你一定有辦法,幫到我們對不對?”項隱龍激動的抓住齊昊的手臂道。
齊昊笑道:“若是當年我有如今的修為,不用締結生死契,也能助弟妹化解體內的死劫之氣。現在分離生死契,確實不算難事。”
“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我是沒問題的!”項隱龍哈哈大笑道。
步婷羞惱道:“行了,別咋呼了,不是早都知道也不是你的問題了嗎?”
“嘿嘿。其實我一直有點擔心,你是為了照顧我的面子,故意讓天醫峰的人說我沒問題的。現在我這顆心,終于是完全放下來了。昊弟,你要是沒什么緊要的事情,就趕緊幫我們吧!”項隱龍嘿笑道。
齊昊笑道:“好,倒也是我疏忽了,沒有早想到這一點,這才眈誤了你們夫婦這么多年。”
“哈哈,只要一切能好起來就行。”項隱龍激動道。
齊昊笑道:“你們二人,且盤膝坐下吧。我這便為你們化解生死契,恢復自身命元。”
“好。多謝宗主!”步婷連忙作禮一謝,隨即拉著項隱龍,盤膝坐下。
如今的步婷,在面對齊昊時,早已沒了當年那副神紋女帝的高傲,有的只是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