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世宗愛新覺羅·胤禛是清朝入關后的第三位皇帝,年號雍正,后世習慣稱他雍正帝,他的一生充滿傳奇與爭議,以勤政、改革和強化皇權著稱,他并非以太子身份順利繼位,卻成為了清朝乃至華夏歷史上最有作為、最勤政的皇帝之一,其短短十三年的統治,對清朝歷史影響深遠。”
習慣性的忽略各朝各代的騷動,秦鳶開始緩緩講述:“胤禛生于康熙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678年,是清圣祖康熙的第四子,由于其生母烏雅氏出身不高,故由貴妃佟佳氏撫養,他青少年時期接受了嚴格且全面的皇家教育,精通滿漢文,熟讀經史,并隨康熙巡幸四方,參與政務實踐。”
“由于康熙兩度廢立太子胤礽,致使成年皇子為奪儲位,掀起了一場慘烈的爭奪戰,史稱‘九子奪嫡’,胤禛早期表現低調,不像廢太子胤礽那般驕縱,也不似八阿哥胤禩那樣鋒芒畢露、廣結人緣,他自號天下第一閑人,表現出對皇位的淡泊,并多次為廢太子求情,博取康熙的好感與信任。”
“同時,胤禛又暗中結交朝中大臣,如步軍統領隆科多、川陜總督年羹堯,培植自身勢力,公元1722年,康熙病逝于暢春園,隆科多宣讀遺詔,傳位于胤禛,由于過程缺乏公開見證,且康熙生前未明確公示,加上八爺黨等政敵的推波助瀾,民間長期流傳著各種‘篡位’的說法,如‘改詔說’,說他將遺詔上‘傳位十四子’改為‘傳位于四子’等,但這種說法是不成立的,清朝的圣旨向來一式多份,兼用滿、漢、蒙三種文字書寫,三種文字的語法和字形結構截然不同,不可能改得天衣無縫,后世史學界也普遍認為這是謠言,但胤禛繼位確實存在疑點和爭議,這也深刻影響了他登基后的統治心理。”
天幕之上,雍正從出生到奪嫡勝出的經歷一一流轉,出于對異族的排斥,漢人百姓或懶得看,或邊看邊吐槽,反正就是哪哪兒都不順眼,帝王將相們倒好一點,當看到九子奪嫡的時候,包括康熙在內,不少人都暗暗咋舌,這得多激烈才會特地提及?
“老四,原來你一直都在偽裝,你這個偽君子,虧我那么信任你,你···”
“夠了!”
康熙時空,胤礽下意識的忽略自己被兩度廢立的事情,跳出來指著胤禛破口大罵,將所有的不甘與怒火都傾瀉在他身上,但他還沒罵完就被玄燁厲聲阻斷了,胤礽不敢置信的抬首,眸底的憤怒瞬間化作委屈:“皇阿瑪,兒臣···”
“退下!”
想要賣慘的話再次被玄燁抬手打斷,迎著他嚴厲的眼神,胤礽哪怕再不甘,也只能悻悻然的退了回去,只是那雙瞪向胤禛的眼睛,依舊滿含怨毒,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其余的阿哥們心里同樣不平靜,只是他們城府更深,暫時還能忍,不像胤礽那般肆無忌憚。
喝退了胤礽,玄燁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在場所有的兒子,最終定格在垂首跪地、一言不發的胤禛身上,在此之前,他始終想不通,為何最后會是這個素來‘淡泊名利’的兒子登上皇位,現在他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偽裝,連他也被他騙了。
玄燁眼底翻涌著各種復雜的情緒,就那樣看著他,久久不言,一時間,周遭空氣似乎都已凝固,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而作為當事人的胤禛,要說一點都不怕,肯定是騙人的,但事已至此,怕有何用?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既不辯解,也沒有任何主動請罪的意思。
“雍正是一位極具爭議的改革者,他接手的是一個吏治腐敗、國庫空虛的爛攤子,但他在位僅僅十三年,不僅填平了巨大的財政虧空,還給繼任的乾隆留下了豐厚的家底,同時,他的鐵血手腕、專制集權和文化壓制也給后世留下了陰影,接下來我們便來看看他的功績與過失。”
秦鳶稍作停頓后繼續說道:“雍正的功績大致可歸納為五點,第一:整頓吏治,嚴懲貪腐。設立‘會考府’清查錢糧虧空,嚴懲貪官,追繳贓款,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康熙晚期吏治松弛、國庫空虛的局面;推行‘養廉銀’制度,提高官員合法收入,試圖從根源上遏制腐敗。”
伴隨著她的解說,天幕貼出了會考府和養廉銀制度的詳細解說,帝王將相們越看越覺得有借鑒的必要,非常從心的催促書吏官趕緊抄錄下來,他們是不喜異族帝王,但治國良策又沒有族群之分,不抄白不抄。
“老四,朕就不跟你客氣了。”
康熙時空,玄燁催促完書吏官才看向依然跪著胤禛,絲毫沒覺得抄自己兒子的治國之策有何不對。
胤禛依舊不為所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要是能阻止,也不至于現在還跪著了,愛咋滴咋滴吧,他已經無所謂了。
“第二:財政與經濟改革。推行‘攤丁入畝’,將人頭稅并入田賦,按土地面積征稅,減輕無地貧民的負擔,緩和階級矛盾;實施‘火耗歸公’,將地方官巧立名目加征的碎銀熔鑄損耗收歸國庫,規范稅收,減少地方濫征;解放賤民,下令廢除山西、浙江等地‘樂戶’‘惰民’等賤籍,允許他們編入正戶,促進社會平等。”
秦鳶不但放緩了語速,還刻意加重了語氣,暗示各朝各代趕緊抄作業,別的不說,攤丁入畝可是后世公認最適合抑制古代土地兼并的良策之一,不過,要實行這項政策,也需要一定的魄力,畢竟這可是赤裸裸的動地主豪紳和世家的蛋糕,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動搖國本。
能當皇帝的人,又有幾個是蠢的?
他們幾乎立即就抓住了重點,催促完書吏官后,每個人都盯著天幕的圖文詳解仔細的閱讀,同時心里也在反復評估,大部份人都很糾結,顧慮重重,只有極少數人迅速做了決定。
“老四你···”
你就不怕那些地主豪紳聯合起來反了你?
玄燁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是真沒想到,他竟有如此魄力,敢公然跟那些人對著干。
相比帝王們或見獵心喜,或滿心糾結,各朝各代的世家和地主們當即就黑了臉,迅速召集家族成員議事,以防各自所在時空的帝王有樣學樣,畢竟,天下的良田沃土,多半掌握在他們手中,按土地面積收稅,無疑是在搶他們的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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