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才剛追到校門口,就見他們上了不遠處一輛吉普車。
剛想加快步伐,那車子已經絕塵而去。
氣得她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手心都沒感覺到疼,她真是想不通,這個肖初雪為什么就這么難搞。
初雪看向了開車的孔亦彰:“孔哥,怎么是你過來了?”
孔亦彰笑道:“上午你家傅延承給我打電話,讓中午到家里吃飯,我這剛到,他就給我派了活。”
初雪笑了起來:“就你一個,嫂子有沒有過來?”
孔亦彰往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到嘴的話直接拐了個彎:“車后面那女生是你們同學,那眼神也太瘆人了?”
這話一出,車上的三人齊齊往后看去。
張燕燕和郝婧春只看清站著的人是誰:“是江文星,她怎么站那兒了?”
初雪可就不一樣了,她看清了江文星眼里的不甘。
孔亦彰看了一眼后面坐著的初雪:“怎么,鬧矛盾了?”
初雪擺手道:“沒有,我和她可不熟。”
張燕燕聽到也接話道:“我們跟她是真不太熟,這人跟朵白蓮似的,說句話都要繞三繞,我們不是一路人。”
車子開出一段,正好路過一家國營副食品店,張燕燕趕緊喊停:“麻煩前面停下車,我們去辦點事,馬上就出來。”
初雪一聽她這話,便知道她要做什么:“孔哥,不用聽她的,家里什么都不缺,你們別破費。”
郝婧春馬上接話道:“你不缺是你不缺,我們上門蹭飯總不好空手,你要是攔著,那我看我們也不用去了。”
在兩人的強烈要求下,孔亦彰還是把車子停到了路邊。
兩人倒是動作夠快,這個時間點,肉就別想了,更何況她們也沒有肉票,看還有雞蛋,便來了一斤,張燕燕手里有一斤糖票,便又來了一斤大白兔奶糖,這禮在當下已經不輕了。
沒用多長時間,兩人便出來了。
東西都買了,初雪要是再說那就矯情了。
本就離得不是太遠,他們很快到家。
一下車,三個小家伙便迎了出來:“媽媽。”
張燕燕和郝婧春一下車:“哎呀,三個小寶貝,別光想著你們媽媽,也看看我們呀。”
樂寶歪著腦袋:“給好吃的阿姨?”
張燕燕聽到她這么說,直接笑了起來:“對,還記得我。”
張燕燕直接把小人兒抱了起來,郝婧春也直接把沖在后面的康寶抱了起來:“哎呀,沉了不少,看來是長肉肉了。”
初雪抱起沖在最前面的福寶:“兒子,你爸呢?”
小家伙指了指院里:“燒肉。”
順著她手指著方向看去,那邊擺著燒烤架,初雪心里便是一暖,那天她隨口說了一句‘想吃燒烤’。
他順嘴問了一句,沒想到今天就給提上熱日程了。
傅延承正好從廚房出來,沖初雪笑道:“媳婦回來了?”
初雪輕‘嗯’了一聲。”
走近幾步小聲道:“沒想到你還記著,表現不錯,謝了。”
傅延承把頭往前一伸,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準備怎么謝我?”
初雪沒想到他膽子這么大,用手指把他的臉推遠了些:“好好干你的,可別不經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