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第2章 反殺,蕩氣回腸_宙斯小說網
當前位置:宙斯小說網 >>言情>> 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 >>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最新章節列表 >> 第2章 反殺,蕩氣回腸

第2章 反殺,蕩氣回腸


更新時間:2026年03月14日  作者:沉舟釣雪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沉舟釣雪 | 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 


姜挽月的心臟亦在砰砰狂跳。

密林中,細雪不知何時已經停歇,天上居然露出了彎鉤般的殘月。

殘月出現,天應該快要亮了。

幽冷的月光灑入林中,花狗在逼近。

“娘子啊,你看見沒?賴子那個狗東西死了,現如今,你是我的了。”

他彎下腰,伸出手。

凹陷的臉頰上,鼻頭通紅,身上混合著酒氣與臭氣。

姜挽月心中告誡自己要鎮定,臉上卻露出了一個顫巍巍的笑容。

她眼中含著淚光,淚光中似有情意。

“郎君為我,竟能拼死相爭,奴家此生只怕都再難尋到似郎君這般人物了。

我愿追隨郎君,萬望郎君憐惜。”

好一個“我愿追隨郎君”。

這句話說出來,簡直比瓦肆戲臺上那些海誓山盟,還要更加蕩氣回腸不知多少倍。

花狗渾身發熱,心頭滾燙。

他手上捏著那把小刀,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娘子,既如此,你我此刻便做了夫妻,我定然憐惜你。回頭將你帶回家中,明媒正娶……”

說話間他合身撲過來,姜挽月“啊”一聲,喊道:“刀,郎君你的刀割到我了。”

她并未露出反抗之意,卻說那刀割到了自己。

花狗才剛殺了人,此刻殺氣與色膽一并上涌,又被姜挽月吹捧得色授魂予,當下甩手便將小刀扔至一旁。

又撲過來道:“好娘子,快與我洞房!”

姜挽月忙做嗔怪狀道:“郎君不解我腳上綁繩,又如何洞房?”

花狗目光下移,頓時一怔。

是啊,姜挽月腳上還綁著繩子呢。

他當下連忙彎腰,急吼吼地給姜挽月解開綁繩。

便在他彎腰解繩的一瞬間,姜挽月藏在身后的右手摸到了方才被花狗丟開的小刀。

她先前藏在袋中,趁著花狗與賴子二人撕扯袋口綁繩時,已悄悄施用巧勁,解開了自己被綁在身后的雙手。

如今,只待良機。

花狗再度撲來,姜挽月合身反撲,右腿膝蓋頂向花狗胯間,左手則狠狠抓向他腦后那亂糟糟的發髻。

花狗初時以為姜挽月是要配合洞房,還喜道:“娘子竟這般熱情……”

話音未落,一聲慘叫發出。

“啊!”

姜挽月右膝上頂,用一種同歸于盡般的決絕頂碎了花狗的要害。

世上哪個男人經得住這一頂?

花狗痛到幾乎魂飛天外,可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腦后的頭發又被人死命扯住。

姜挽月爆發出了絕境中的所有力量,花狗被她扯得頭向后仰,脖頸露出,整個上身都以極限狀態反向繃緊。

姜挽月右手揚起小刀,對著花狗頸項狠狠扎入。

“啊!”慘叫聲中,花狗奮力扭動,雙手亂晃,試圖將姜挽月從上方拉扯下來。

姜挽月雖是絕地爆發,可這副身軀畢竟一向柔弱,單論體力,比起花狗這等常年斗毆的潑皮實在要差得太遠。

若非花狗大意被她偷襲,她很難有反抗余地。

但正因為偷襲成功,占得了先機,此刻的花狗徒有一身力氣,又揮又打,卻終究抵不過刀刃的扎刺。

此時此刻,雙方拼的其實就是生死一線時的那口心氣與韌勁。

因為姜挽月手中的小刀不夠鋒利,三兩下難以直接扎死花狗。

而花狗的雙手雖然是在胡亂揮舞,可他通過攀扯、揮拳、拖拽等動作卻給姜挽月造成了很大的干擾。

一旦姜挽月吃痛或者脫力放開小刀,就有可能被對方反殺。

嗬嗬嗬……

雙方皆在粗重喘息,殊死對抗。

旁邊的本就有些歪斜的火把被二人打斗波及,不知什么時候完全倒在地上,被薄雪一沾,隨即湮滅了光亮。

花狗嘶聲:“賤人,竟敢害我,啊——”

他再度慘叫。

終究姜挽月有刀在手,她緊抿嘴唇一聲不吭,只是反復扎刺,終于切開了花狗的喉管,刺穿他的大動脈。

鮮血飛濺,花狗雙目暴凸,死不瞑目。

世界似乎再度陷入黑暗,唯有淺淡月光無聲地照入林間。

殺人時,姜挽月心中其實別無他念。

她只是想活,想要像個人一樣活著。而不是違背本性,當真與某個匪徒做真夫妻,將生死榮辱皆系于他人動念之間。

為此她不惜手染鮮血,親手殺人。

這般狠辣決斷,殊非尋常。

可事實上,今生的姜挽月僅只是一個被養在深閨的小娘子,十五載歲月中,她甚至連只雞都沒殺過。

而穿越前的姜挽月,也只是一個愛打游戲的手工博主,她頂多算是為了自保學過幾招女子防身術。

殺人,那是多么遙遠而可怕的概念。

但此時此刻,姜挽月真正殺人了,她卻又似乎并不感到恐懼。

相反,她還將手中那柄沾滿鮮血的小刀握得更緊了。

“呵……”她輕輕笑出了聲,渾身血液奔涌,四肢忍不住生出細微顫抖。

她殺人了,但她也活下來了。

只要活下來,前路仍有無窮風景!

但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接下來要考慮的,首先是如何處理這兩具尸體。

是立即想辦法報官?

還是毀尸滅跡,趁夜出逃?

理論上報官是正途,因為按照本朝律令:“婦女拒奸登時將奸者殺死,勿論。”

因此從律法上來講,姜挽月此番殺人無罪。

可姜挽月如今落難至此,背后卻有情由,她因此正有心脫離原本身份。

衙門兩張口,有理無錢莫進來。

依姜挽月現今的境況,她敢報官嗎?她能報官嗎?

而若是毀尸滅跡,這個尸體又該怎樣銷毀?

姜挽月輕緩而悠長地呼吸著,徐徐平復自己翻涌的心緒。

她手握小刀,視線重新適應此時幽暗光線,游目四顧,再度仔細查看眼下境況。

但見薄雪鋪地,他們來時的腳印此刻皆已被細雪覆蓋得七七八八。斑駁的月光下,密林深處風聲幽幽。

沙沙沙——

姜挽月忽然側耳,這是什么動靜?

是風聲還是……不對!

姜挽月心頭狂跳,立刻轉身奔出十來步,尋到一棵看起來稍微好攀爬些的樹,便立即手腳并用向上爬去。

她爬得已經夠快了,可就在爬到半途時,卻聽沙沙踩雪聲越來越近。

又片刻,嗚嗚的低喘聲傳來。

姜挽月片刻不敢停歇,死命爬上樹冠。過程中裙擺被掛壞,樹木枝杈刮得她手腳生疼,她也全不理會。

直到終于藏身樹冠,她這才回首向聲音來處定睛看去。

先見灰影奔來,影影重重間,卻原來是三四只野狗,嗚嗚低叫,互相防備,一路奔行到了兩具尸身旁邊。

然后,姜挽月就見到了極其可怕的一幕。

光線昏暗的樹林中,野狗們狂突亂沖,撕咬人尸。

雖則兩名匪徒之死皆與姜挽月有著直接關系,然而殺人與食人又是兩個概念。

野狗食人,畫面沖擊尤其強烈。

姜挽月死死捂住自己口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聲音。

能吃死人的狗,未必不吃活人!

姜挽月藏身樹上,冷汗浸透衣背。時間一點一滴,如同絲縷攢緙,緩慢度過。

也不知忍了多久,或許是一刻鐘,兩刻鐘?

曉風拂去殘月,幽淡的天空忽而現出大片魚肚白,一眨眼,陽光躍出云層。

竟是天亮了。

“汪!汪汪——”

林中惡犬交互狂吠,將地上兩具尸身撕咬得七零八落,再也難辨形貌,變相為姜挽月“毀尸滅跡”后,才終于各自叼著血肉,奔行離去。

姜挽月藏在樹上,幾乎脫力。

她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直到寒風穿透衣襟,凍得她直打哆嗦。密林中又恢復靜謐,野狗們似乎并沒有要返回的意圖。

姜挽月怕凍死在樹上,這才小心活動手腳,緩慢爬下樹來。

她忍住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疼痛,拔腿便向密林外奔逃。

然而逃出十來步,她又小心折返。

不行,不能就這樣逃,她如今身無分文,即便要逃,也至少要先摸個尸。

姜挽月屏住呼吸,盡量不去看那些血肉模糊的地方,也不管那些七零八落的斷肢。只是撿根樹枝,小心翻挑那些被扯斷的腰帶,撕碎的衣裳。

也是運氣,竟找到了一個破爛的荷包,樹枝一戳,里頭便掉出兩塊碎銀子,以及二十來個銅板。

姜挽月撿起幾片干凈的樹葉,正要將這些碎銀與銅板包起來,忽然就聽到耳畔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

她先是一驚,以為又有什么危險將要靠近,正要連地上的碎銀都棄之不顧,結果那嗡嗡聲很快又變成了電流擾動的滋滋聲。

滋滋滋……宿主,姜挽月。

你擊殺匪徒,夤夜出逃,絕境之中改變命運,開啟簽到系統。

簽到……系統?

姜挽月怔忡半晌,臉上神情一時間近乎失控。

金手指,雖遲但到?

如有侵權,請聯系:(##)


上一章  |  表姑娘簽到種田日常目錄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