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輕卡操作臺雖然修好了,但是在這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噴射出熔漿的鬼地方,也不敢隨隨便便開。
經過商討,大家一致決定,先把車停在原地,分組到附近探路。
觀察并記錄熔漿噴發的規律,以便離開時能夠避開熔漿的侵襲。
探路需要的自然是速度,織夢、唐啟赫是首選,江頌和封碩組一隊。
看到兩個小組外出,易柔也坐不住了:“韓組長,我可以跟你組隊探路嗎?”
“可以。”韓廷道,多一組能節約探路時間。
飛艇眼神中帶著渴望開口道:“易柔姐姐、韓伯伯,你們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我是風系,速度很快,不會拖后腿的。”
看著小男孩認真的臉,韓廷道:“好,帶你一起。”
他其實是想帶著孩子歷練一下,因為三個孩子中,薔薇擁有治愈異能,銹釘又會修車,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會產生自卑心理。
時柒猶豫片刻就點頭同意了。
雖然孩子還小,但這里是廢土,變異獸橫行,它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小孩。
真正的實戰能力可不是窩在家里能練出來的,她當年不也是很小就跟著爺爺進山打獵嗎?
三個小組分了三個不同的方向去探路,韓廷這一組靠著他四階異能者的強大五感,躲過了好幾次噴射的熔漿。
當然,易柔也沒閑著,她催生出八根爬山虎藤蔓。
這種藤蔓耐寒耐高溫,感應到隱藏的地下熔漿時,會憑借本能躲避,下意識蜷縮起藤蔓。
當伸展開來的某一根藤蔓忽然蜷縮時,等于告訴她那個方向有危險。
飛艇也同樣沒閑著,他敞開自己的五感,去感應風的變化。
然后他發現,這里的風屬性微粒分布很不均勻,有些地方很濃郁,有些地方卻很稀薄。
他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是韓伯伯他們帶著他躲開了幾次熔漿噴射后,他終于總結出了一個規律——
這些地方都是風屬性微粒很濃郁的地方。
而那些風屬性微粒稀薄的地方,一次也沒有噴射過熔漿。
他把這一發現說出來后,韓廷恍然大悟道:
“我明白了!當某處地下的溫度明顯高于周圍的溫度時,會引動風屬性微粒聚集。
倒推回去就是,你感應到濃郁的風能量時,那里的地下大概率有熔漿在流動,并且隨時可能噴射出來。”
“哇嗚!小飛艇,你可真是個寶!又漂亮又聰明,我以后也要生個像你這樣的孩子!”易柔笑著夸贊道。
飛艇的小臉兒瞬間紅透,害羞地別過臉,目光無意識掃過左側幾十米遠的一塊巨石。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沾滿紅土的靴子!
“韓伯伯,你看那邊,有只靴子!”飛艇指著那邊小聲道。
這地方到處都是紅土,那靴子剛好又沾滿了紅土,以大人的身高,視線掃過時很容易被忽略。
這么遠的距離,也幸虧他覺醒了異能,否則根本看不清。
韓廷聞言,立刻緊張起來。
如果是在第九區外的拾荒區域,散落一只靴子再尋常不過。
但是這里遍布熔漿,氣候惡劣,且所有通訊都中斷了,完全接收不到任何的信號。
并且來到這里很久了,他們連一只變異獸都沒遇到過。
韓廷以為他們這一行人應該就是這里唯一的活物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曾經踏足過。
他示意易柔和飛艇留在原地,一個人走向那塊巨石。
十幾分鐘后,他扛著個重傷昏迷的男人回來了。
這人年紀大約三十歲左右,五官長得很普通,屬于丟進人堆里就找不見的那種。
他身上的衣服材質不錯,是那種品質上乘的可調溫面料,但顏色灰撲撲的,不注意會以為他其實很窮。
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他們提前結束了探路,回到了車子里。
看到韓廷一組居然帶回來一個大活人,眾人都興奮起來。
薔薇小姑娘先給他輸入了一點綠光,確保他的情況不會繼續惡化。
時柒拿出背包里囤的牛奶喂他喝了幾口,封碩拿出最好的療傷藥劑喂給他。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不是好人,但是如果能救活他,好歹也能從他這里打聽點兒此地的信息。
每個人都查探了一遍他的身體,結果大家都搖頭,因為無法判斷出他的異能屬性。
時柒悄咪咪釋放出大樹虛影,探入這人的身體。
自從到了這鬼地方,她發現自己對大樹虛影的掌控力增強了,可以隨時將它調動出來,也可以完美將它隱藏。
時柒認真去感應,終于發現他體內流動的竟然是一種淺灰色的透明微粒。
這種顏色的微粒在流動時若隱若現,會造成一種視覺盲區,就好像它們根本不存在。
時柒心中有了猜測,這人的異能大概率是那種能夠隱藏自身氣息或行蹤的特殊異能。
再看他刻意低調的裝扮和存在感極低的相貌,他應該是專門從事打探消息的職業。
他身上的傷也都是內傷,皮膚表面只有雜亂無章的青紫痕跡,卻并沒有明顯的掌印、刀傷或是野獸啃噬的痕跡。
甚至都找不出哪一道是致命傷。
“有意思,看來他應該是被人暗害了,害他的人竭力想要掩飾自己出手的痕跡。
這么看來,應該是熟人作案。”易柔把人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后總結道。
“希望他能給我們提供點兒有用的信息,不然就白白在他身上浪費了那么多的精力。”唐啟赫道。
說話間,男人居然醒了,睜眼看到昏暗的車廂內,大大小小一群人圍著他,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種迷茫和驚慌。
時柒忍不住暗暗贊道:是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夠沉穩!
“兄弟!報上名來!”唐啟赫大咧咧開口道。
“在下陳大強,敢問閣下尊姓大名?你們救了我,日后陳某必定會報答你們。”
男人開口,嗓音像粗砂磨過生銹的鐵皮,應該是受傷后身體嚴重缺水,又被高溫蒸荼毒了太久所致。
“我們也不想知道你的來歷,就想問問你,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江頌直截了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