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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夠給演武城主一個體面。不要把他跟那條巨蛇勾連在一起。”老金丹道。
“那他為了修煉邪術吃了那么多人又該怎么算？”張壽山不悅的質問道。
“城主家族祖上一直擔任演武城主，出過不少代人杰，沒有他們不斷拓建演武城，庇護百姓，就沒有今日的演武城。”老金丹道。
“功績是功績，修煉邪術是修煉邪術。不能混為一談。”張壽山道。“再說了，他家祖上的功績跟演武城主有什么關系？大家誰不知道他是怎么上位的？殺父篡位，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們去保護他的名聲？”
老金丹嘆氣道“我并不想保護他的名聲，可是若是讓他變成大蛇，修煉邪術的事情傳開，不僅是他們那一族從此名聲掃地，不可能再繼任城主的事情。
而且演武城必然會遭受龍庭的清洗，很多無辜的家族都要被牽連進去。”
“什么是無辜呢？演武城主修煉邪術，我不信那些跟他站在一起，關系密切的家族全然不知情！他們竟然選擇了權勢，那就要承受權勢崩塌的代價。”
老金丹聽了臉色直接發黑，變臭。
“我是在跟你商量。”
“我不想跟你商量。要不咱們就用刀劍比劃一番，你贏了，我就當沒看見他修煉邪術。你若是輸了，估計也沒別有的機會了。”張壽山毫不遮掩自己森嚴的殺機。
缺德玩意還讓他遮掩？
遮掩個鬼。
你修煉邪術你還有理了？
老金丹被他的不識時務氣的大口喘氣。他死死的盯著張壽山，像條蛇。
張壽山也一邊握著手里的刀柄，一邊凝視著對方，好一會兒才道“你也修煉了靈蛇九變？”
“放肆。”老金丹是博然色變。“你若再敢污蔑構陷老夫，老夫拼死也要殺死你。”
張壽山直接冷笑一聲，直接轉身出門。
老金丹幾次張手想要出擊，但是到底是沒真出手。只能漠視他離開。
他也想出手，但是張壽山即使背對著他離開，但是身體卻仍舊戒備森嚴。好似隨時能夠轉身發起攻擊。再加上張壽山身上帶著不少三階天雷子。老金丹也不想被他炸上天。
等到張壽山徹底走遠，衛家主從老金丹身后的隔間走了出來。
“我以為你會叫我一起動手。”
“動什么手？那巨蛇還在那里擺著呢。咱們怎么也得先把它處理了。”老金丹郁悶的說道。
“那個楚氏的張壽山，壓根不識趣。我想弄死他。”
“我比你還想弄死他。”老金丹道。“問題是你能對付得了一百多顆三階上品天雷子？”
衛家主哽住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就不明白了，龍庭對于煉制天雷子的資源一直都在封禁狀態，他憑什么拿到那么多的天雷子？而且還都是三階？他當真有嗎？”
“等會咱們處置巨蛇的時候，他若是出手，那就是有。”老金丹道。
“那巨蛇真是演武城主嗎？”衛家主忽然嘆氣。
“是的，應該就是他。我看見過他身上浮現的鱗片。就是那頭巨蛇鱗片縮小后的樣子。”老金丹道。這才是他沒有反駁張壽山的話的緣故。“再者，他雖然變成巨蛇，但是靈魂氣息卻沒有改變。張壽山說拜見過他，那是直面過他的人。若是龍庭來人調查，張壽山一說，那邊的梟龍衛十之八九會信。
回頭處理完大蛇我就會離開，我家族的事情，你幫幫忙。”
衛家主一聽，立即就懂了。
“你們都瘋了嗎？都修煉邪術？”
“哎”老金丹難過的道“我不想死。若是我不修煉邪術，我現在已經壽盡了。”
“那邪術就叫做靈蛇九變？”
“沒錯。”
“靈蛇九變，把人變成獸，就算能夠延壽又如何？”衛家主氣憤的質問。
“哎，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我做不到接受它。”老金丹再次嘆息“哪怕是變成獸，但是我至少還活著。”
衛家主聽了更加無語。
“城內還有人跟你們一樣修煉邪術嗎？”
“不知道。我的靈蛇九變就是來源于演武城主。”老金丹再次嘆息。
“那等你走了，哪個家族坐上城主之位合適？”衛家主問。反正原來的城主家族是不成的。城主的家眷讓他吃了。親眷也沒有幾個，基本上當年上位的時候都被他殺了。
旁系到時還有一些，不過當年見事不好，不是全家搬走，就是徹底跪服，然后被他邊緣化。這些人之中在演武城中一個有影響力的人都沒有。
即便是他們之中有人，有些天賦才情。有了城主變大蛇這種詭事兒出現，他們也失去繼承機會。
城主大權必然是要旁落到其他貴族身上的。
“你們衛氏？”
“我們衛氏在這里的族人僅僅是分支，不是分家。當不了城主。我們若是繼任城主，家族那邊就會擔心我們分裂自立了。”衛家主趕緊搖頭。
城主家族一般都會本地化。代表本地人的利益。
衛家主可做不到這一點。
他若是繼任城主，會跟本地家族矛盾叢生。
沒看前邊幾任長留總督，都是上面直接派下來的，攪合得整個長留的本土貴族都不得安生。最后都被他們給趕下臺了。如今換上去這位也是本地的。
他跟龍庭那邊有勾連，所以才順利上位。
“那你覺得哪個家族合適繼任城主？”
“陳家吧，陳老鬼合適成為新城主。他是本地貴族之中，比較有才華的人。可惜如今人不在城內。”
“他干嘛去了？”
“聽說是給大兒子聘媳婦去了。”
老金丹沉默，心想這確實是大事兒。
“他怎么就不在呢，若是再加上他，咱們或許能夠拿下張壽山。”老金丹喃喃自語。
衛家主就當沒聽見。
剛才你不動手，現在又想動手，誰能一直有心情等著你？
“哎，你也去準備吧，咱們先把大蛇給處理掉。”老金丹再次嘆息。
衛家主點頭應下，然后離開了屋子，臨出門前他忽然回望。
就看見那位老金丹已經站在了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好似一條暗影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