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堂妹換親后第224章 胎夢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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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胎夢


更新時間:2026年03月17日  作者:二三意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二三意 | 和堂妹換親后 
不止趙璟和陳婉清這對夫妻在夜話,主院的正房中,陳松和許素英也在呢喃私語。

陳松喝了不少酒,醉的厲害,但回了房間被灌了一碗醒酒湯,腦袋瞬間有了幾分清明。

躺在床上,想著老家的事情,他有些睡不著。

翻來覆去,將已經睡著的許素英都吵醒了,兩口子干脆說起話來。

“你說老三到底去了哪里?”

陳松擰著眉頭,琢磨著陳林的去向,想來想去想不出個頭緒,眉頭蹙的更緊了。

許素英聽見這個問題,嗤之以鼻,“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只要是個地方,對老三來說,都比清水縣好。”

陳林現在在清水縣就是個笑話。

李氏和野男人好上了,兒子入贅了,女兒成了流放犯。

他若還在清水縣,走到哪里都會被人嘲笑。

最重要的是,若他還在清水縣,就要承擔起養育兒子,孝順父母的重任,這是早在分家時就說好的事情。

他愿意承擔這些么?

絕不愿意。

所以,與其留在清水縣,被這些重擔與眾人的白眼壓迫的沒有喘息之力,肯定是一走了之的好。

“換做我是陳林,我也會離開哪里。”

趙家村對陳林來說,就是個牢籠,離開了哪里,外邊天寬地闊,何處不能瀟灑自在?

但沒了陳林,老兩口沒人照拂,確實是個問題。

他們現在不能死,最起碼近期不能死。

她要進京,若老爺子死了,他們一家都得回去奔喪,太耽擱事兒了。

許素英冷靜的思考這些,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冷血。

那老爺子跟個老黃牛一樣,為老三家賣命賣了一輩子,對陳松和陳柏卻多有虧欠。

老宅那棟宅子,都是搜刮了這哥倆蓋起來的,可惜,哥倆在那里沒得一個房間。

害的兄弟倆,一個入贅,一個為了兒孫不繼續給人當老黃牛,任由人作踐,帶著她凈身出戶。

老爺子是個老好人,但對上邊這兩兒子一點都不好。

他作孽在先,還想讓上邊這哥倆,像對待親爹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他,那不是白日做夢是什么?

“話說回來,老兩口落到這步田地,陳梅做什么了?”

陳梅是老兩口的女兒,比陳林還小了七歲。

因是家里最小,又是唯一的姑娘,老太太疼得不得了。

陳梅嫁到了趙家三房,趙璟的一位堂兄,名義上是清兒的堂嫂。

但兩人的關系平平。

之前陳梅說,若清兒與趙璟成親后,會給清兒割肉吃,后來陳梅也只當這事兒不存在。

趙璟家若有好事,她跑的比誰都快,吃的比誰都多。但就是個嘴上花,實事兒一點都不辦。

許素英提起陳梅,是因為陳梅就嫁在本村,老爺子和老太太的事情,她應該很清楚。

自己的親爹娘,得空過去幫著拆洗拆洗,或是給送點吃的,做頓飯,這不過分吧?

陳松聽許素英提到這個妹妹,心里頓生厭惡。

“陳梅指望不上,她最是見利忘義。”

若是老兩口手上還攥著大把錢財,陳梅有利可圖,你看她跑的快不快。

如今沒利可圖,她第四胎又是個女兒,連生四個閨女,在婆家說不起話。

不去伺候老兩口,她借口都是現成的,只說愧對夫家,要給夫家當牛做馬,村里人即便會腹誹,也說不了太難聽的話。

就是老兩口,怕是心里會恨毒這個姑娘。

養了這個閨女,如同養了個白眼狼。老太太肯定會說,早知道指靠不上,當初生下來就應該扔在尿盆里溺死。

兩口子又說起玉珠的親事,說該提前給玉珠準備及笄禮和定親禮。

又說春月快生了,他們不一定能趕得上,便連洗三滿月的禮,也給預備上。

說完這幾件事兒,陡然又說起陳婉清。

過了年閨女就二十一了,她成親快兩年,卻至今沒有子嗣,是不是該去看看大夫?

這話是陳松說的,許素英聽見后,就忍不住在暗夜里瞪了他一眼。

“二十一算大么?這個年紀懷孕我還嫌早。姑娘家的身子,要等長成了才能孕育子嗣,這樣對母體影響最小。你自己的親閨女,你一點都不心疼。人家親家都沒催,你倒是催上了。”

陳松訕訕,“我就是在你跟前念叨兩聲,我也沒催啊。那是我閨女,我怎么會不心疼?我這不是,不是看禮安都當爹了,擔心璟哥兒心急么。他是個好人才,文采和相貌都出眾,這要是會試和殿試再有所斬獲,到時候有人起了心思,榜下捉婿……”

“捉個屁!當老娘是泥捏的呢!別說小兩口不急著要孩子,就說我閨女真生不了,他趙璟要是敢背著我閨女偷生,你看我敢不敢讓人斬斷他的孽根……”

陳松皮一緊,腦袋發麻。

這是要斬斷女婿的孽根么,這怕不是要斬斷他的孽根。

他做啥了,他不就多嘴念叨了兩句么?

陳松惹不起,睡遁了。

呼嚕,呼嚕的聲音在屋里響了起來,好似開拖拉機的聲音,聽得許素英煩的夠嗆。她一腳踹過去,“你睡死了,呼嚕聲不是這樣的。你像豬哼哼一樣打呼,趕緊換一換……”

陳松:“……”

這日子是徹底沒法過了!

陳柏和禮安在府城呆了兩天,就準備回去了。

他們過來的目的已經達成,加上惦記家里的事情,陳松和許素英便是極力挽留,兩人也要回去。

陳松見狀,干脆不留了。

他還有衙門的事情要忙,這兩天因為他們倆,他耽擱了不少事情。

陳松與許素英一起置辦了許多土儀,再就是準備了一些保養品給兩老,給春月肚子里的孩子準備了洗三滿月的禮,給玉珠及笄定親的禮等,滿滿當當裝了一馬車,才把兩人打發。

這一天,也是清水縣的鏢師們回程的日子。

若非有同路人,陳松和許素英都不敢給他們準備這么多東西。

別看盤踞在清水縣和府城的水匪被剿滅,連帶著也殺了殺陸路上的山匪的氣焰。

但這些山匪,其實就是沿途的老百姓。

他們日子難過了,就出來搶一搶,又不殺害人命,還懂的見好就收,又都是一村一姓集體作案,嘴巴咬的死緊,便連官兵來了,都對他們無能為力。

但他們也有眼色,碰上人多勢眾的,知道打不過,就放對方過去。

也是因此,陳松給兄弟和侄兒準備了這么多東西,也不怕路上丟了或被人搶了。

趙璟和陳婉清也親自過來送人了,順便給他們添了一份東西。

又有盛知府家,特意派了文樞過來,給送了一、二十匹布料,又是一些針對各種病情的藥丸子,東西不算多,可極其貴重,讓陳柏和禮安覺得非常燙手。

許時齡已經回梁春府了,但他走前,聽說陳松的兄弟和侄兒到來,也特意讓人準備了梁春府的土儀送來。零零碎碎的,竟又裝了一馬車。

兩人提著兩個小包袱過來,走時卻拉了兩馬車東西回去,整的跟打秋風的窮親戚一般,本就不是多厚臉皮的人,臉都紅的不像樣子。

陳柏說,“你看看這事兒弄的,我們來的急,也沒給你們準備東西。大哥,我們年底再來一趟,到時候從老家拉一車你們喜歡吃的來。”

陳松忙擺手,“千萬別,我們今年過年不一定在府城。”

“啊?”

陳松指指許素英,許素英適當透漏說,“我娘家在京城,我們近期得往京城去一趟。若是事情順利,年前應該回不來。”

陳柏恍然大悟,趕緊說,“那就提前預祝大嫂,此行順利了。”

許素英矜持的點點頭,“回去一定照看好老爺子,千萬別讓他這個節骨眼出事兒。”

陳柏露出了然的神情,拍著胸脯說,“大嫂放心,我不會讓爹給你們添亂的。”

禮安也說,“我抽空也會過去照看祖父和祖母。”

“你就別過去了,春月到孕后期了,不能受刺激,你就老實點,護好春月就是。至于老宅,交給你陳柏應該是禮安二伯,讓他找大隆叔雇兩個族人,你二伯得空過去瞅一眼就行,你就別去了。”

拉拉雜雜的,說了許多。

太陽升起來了,鏢師們準備出發了,幾人又說了幾句“再相逢”的話,便互道了離別。

待看到鏢局的車隊走沒影了,一行人才上了馬車往回走。

路上,許素英和陳婉清說,“你小舅回京探親的折子批下來了,咱們后天就走。”

“啊,這么突然?”

“哪里突然了,老娘等著一天等很久了。那些欠了我債的,可得洗干凈脖子等著我。不連本帶利把這些收回來,我就不是許素英。”

許素英又看趙璟,“你的咨文辦下來沒有?”

趙璟點頭,“都辦好了,收拾些書籍就能走。”

“你娘和香兒那里,你好生安撫他們,別讓他們擔心。這廂我和你爹著人看著府里,出不了事兒。”

趙璟就笑說,“那就多謝爹娘了。”

說定了這事兒,又說給德安和耀安請假,要把他們倆也帶走。

這是認親,這么大的場合,怎么能少的了這兩崽子。

又說,離開前,得再去盛家一趟,和親家透個口風。

說著話就進了城門,很快到了知府衙門附近,趙璟和陳婉清下車進了杏花胡同,許素英和陳松往蘭花胡同去了。

陳婉清到了家,就去尋趙娘子說了進京的事兒,然后回房收拾行李。

要帶走的東西其實不多,但非常占地方。

就比如眼下天一日冷過一日,厚衣裳得準備幾身,厚被褥得弄幾床。這就足夠占地方的了,更占地方的是趙璟的書籍。

他那些書籍,足足裝了一個大箱子。

其中,陛下賜給他的書籍,他拿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是盛知府和許小舅送給他的。便連許延霖這個表兄都說,等回頭他到了京城,要與他一些于會試有用的……

再加上炭火,鍋碗瓢盆,火爐子……

陳婉清正收拾東西,她娘派了下人過來。

那丫鬟說,“只把衣衫鞋襪和需要用到的筆墨紙硯帶上就好,其余不用準備,舅老爺都置辦好了。”“干糧也不用準備么?”

“都弄好了,您就只帶您和姑爺必須要敖用的東西就行。”

陳婉清松了一口氣,面上神色都舒展了。

翌日去了盛家,與盛母和盛開顏辭別。

午后離開,回家之前娘倆又特意繞到城中賣土儀的鋪子,買了一些土儀。

原本還準備給許家的親人買一些東西當見面禮的,想想又算了。

都不知道他們喜歡什么,況且興懷府到底偏僻,這邊的東西放在京城,怕都是落伍掉牙的玩意,親人們不見得喜歡。

那就只給老父母做一身衣裳,做兩條抹額。其余的,等認了親再補上。

遠行當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兒,準備好了東西,又開始擔心路上會不會安全,認親的過程會不會順利。

許素英想的尤其多,出發前一晚,果不其然失眠了。

待出發之時,許時齡前來接他們,就見妹妹眼眶底下一層青黑,忍不住打趣她,“你自來是個無法無天的,與康寧郡主賭馬球,拿宅子做賭,都沒見你擔心過,如今卻憂心認親不順利,看你那點出息。”

見外甥女比妹妹還憔悴,許時齡就問,“怎么了,害怕路上不安全么?別擔心,小舅帶的人手足夠多,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陳婉清點點頭,沒解釋。

她不是擔心行程是否安全,她昨天晚上做了胎夢。

夢中一條靈動的小魚肆意的游弋著,嘴巴里還咕嘟咕嘟吐著小泡泡,她看見了,歡喜的很,伸出手來逗它。那小魚卻一邊叫著“娘親”,一邊猛一下沖進了她的肚子里。

從小在村里長大,陳婉清聽多了嬸子、嫂子和大娘們,坐在樹下,說年輕時候懷上子嗣的事兒。

他們或夢到伸手摘桃,或夢到去野地里套馬,有的還夢見自己種的花開花了,月余后,毫無意外的發現,自己懷了身孕。

不出意外,她也該是懷孕了。

只是時間還短,連十天都不足,便是讓大夫診脈也診不出來。

這時候趕路,對寶寶會有危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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