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堂妹換親后第74章 媳婦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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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媳婦


更新時間:2026年03月17日  作者:二三意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二三意 | 和堂妹換親后 
翌日回門,陳婉清一大早起來就神情就非常雀躍。

趙璟見狀,面上沒什么不高興,但心里卻悶悶的。

趙娘子看見兒子這副情態,忍不住輕笑。

自己生的兒子,他心里想什么,她即便不能全猜到,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璟哥兒啊,這是徹底栽到清兒手里了。

這一天天公不作美,陰風陣陣。

原本趙璟想再牽大伯家的牛車來,載上新媳婦回娘家,畢竟若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了,但還有許多回門禮要拿。

回門禮中,有一壇子早先趙秀才泡的虎骨酒,能強身健體,還能去風濕。趙璟用不到,陳松這幾年奔波,風里來雨里去,身上卻留下一點病根。所以這壇酒水準備拿到陳家去,專門給陳松服用。

熟料,趙璟才剛出門,就見德安親自駕車牛車,往家門口接人來了。

“我時間掐的準吧?哼哼,早盯著你們家看了許久了,就等著你們出門了,結果一直不出來,我爹娘在家都等心急了。”

趙璟都懶得問德安,這時候他不是該在私塾,怎么又回來了?

動動腳指頭想都知道,德安肯定是又請假了。而且因為明天放年假的原因,德安這次回來,得要明年才回私塾。

得了,看來今后幾天,德安少不得要往家里來了。

“璟哥兒,你怎么還沒走?我聽見你與人說話,好像是德安的聲音。”

趙娘子走出來,看見門口真是駕車牛車的陳德安,忍不住就笑了,“這么一點路,你娘還專門派你來接啊。”

陳德安撓撓頭,喊了聲“嬸子”,隨即說,“一天沒見我姐了,我娘想的慌。在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若不是她過來太招人眼,我娘就自己來接了。”

趙娘子忍俊不禁,“是你娘能做出來的事兒。”

說著話,沖院子里喊,“清兒,快來,德安來接你們了。”

陳德安也看到了從臺階上下來的阿姐。

明明只是一天沒見,突然就覺得阿姐長大了許多。

主要是她梳起了婦人發髻,讓她看上去有幾分陌生。

但阿姐穿著紅色的襖裙,頭上還插著金釵,手上更是帶著沉甸甸的金鐲子。她還涂了脂粉,愈發襯得面若桃花,紅唇貝齒,看起來艷光四射,笑起來更是明艷動人。

但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阿姐,陳德安突然心酸。

他喊了一聲“阿姐”,聲音就哽住了,有種流淚的欲望。

陳婉清快走幾步,到了跟前,伸出手指點了他一指頭,“阿姐出嫁那日你沒哭夠啊?還是說,你準備以后見我一次,就哭一次?可以了啊德安,又不是小孩子了,那能總哭鼻子。”

趙璟揶揄說,“確實不是小孩子了,但在我們倆跟前,德安到底是小輩兒。對了,德安,你剛才喊我什么?你喊我璟哥兒對不對?璟哥兒是你喊得么,你如今不該喊我姐夫么?”

陳德安將手指捏的咔嚓咔嚓響,現在他只想讓趙璟來受死,至于什么辛酸苦澀的情緒,可都見鬼去吧。

兩人一路斗嘴,到陳家也沒停下來。

好在還記得正事兒,趙璟作揖見過岳父母,這才不與德安做耍了。

趁著他們翁婿幾個敘話的時候,許素英直接將閨女帶走了。

陳婉清坐在灶房的凳子上,幫娘親燒火,一邊聽她娘跟審犯人似的,將她這兩天的日子審問一遍。

聽到陳婉清說,婉月在她成親當晚,上了趙璟的家門,且在婚前前一天,還在趙娘子跟前嚼舌根,說她不能生育,許素英直接表演了一個原地暴走。

她挽起袖子,煞氣胸胸就要殺去老宅。

陳婉清趕緊將人抱住了,連哄帶勸說,“我都沒在意,你那么在意做什么?她就是個小孩兒,想一出是一出的,您別與她一般見識。”

“我不與她一般見識,她就要毀你的日子了。好她個陳婉月,竟然有這雄心虎膽,她敢讓你不好過,娘絕對不會放過她!你等著,看娘回頭怎么收拾她。”

陳婉清看著深深嵌在案板中的刀,深深的為婉月掬了把辛酸淚。但是,誰讓她作在先呢?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知道好壞,更知道她搬弄的那些是非,能對她造成什么損壞,她做了惡,她來承擔惡果,這天經地義。

許素英又問,昨天去縣城,到底是她身子不是,還是趙娘子的身子有哪里不妥。

陳婉清道,“婆婆被婉月氣到了,我們成親當晚就有些不好。她臉色差的很,我和璟哥兒擔心她身體有損傷,就帶她去縣城醫館看了看。”

還把大夫的診斷說給許素英聽,末了又說,連著用了兩碗湯藥,婆婆身體好多了。

許素英放心了,這才又壓低聲音,問閨女,“那你呢,身體還有不適么?”

“沒有不適,女兒身體好的很。”

許素英挑眉,“這么說,璟哥兒還是個心疼人的……”

話到這里,許素英敏銳的注意到,閨女神情似有不對。

她當即就拉下臉,質問說,“和老娘你還藏著掖著,趕緊的,有什么你快說。才成親一天,你就和娘藏心眼兒了,你知道娘心你多難受么。”陳婉清不是要和她娘藏心眼,而是沒經歷過那種事兒,她就沒意識到,她娘問她身體好不好,是問那方面。

她當時順口就回了,可之后娘說璟哥兒會疼人,她才意識到,娘應該是誤會了。

但這咋說,她能告訴她娘,她和璟哥兒至今沒圓房?

陳婉清不好意思直說,便含糊道,“您也知道,我們成親那晚,婉月鬧了一通,后來我婆婆又氣到了,我和璟哥兒忙了一晚上……”

“意思就是,你們那晚沒圓房?行,這個理由正當,我信你們。那昨晚呢?昨晚怎么也沒圓房?”

“這不是在縣城跑了一圈,回來都累到了。”

許素英狠狠的瞪了閨女一眼,“我聽你胡扯。清兒,你和娘說,是不是你們倆都不會?”

“娘,您那晚不是教過我了么。”

“我是教了,但你好好聽了么?你羞的臉都燒起來了,誰知道你到底聽進去幾分。怕不是你們兩個根本都不會,還以為躺在一張床上就能生孩子,就這么囫圇著過來了。”

陳婉清聞言忍不住笑了,“娘,我們沒那么傻。”

“不傻為什么至今都沒圓房,難道是你心里還介懷璟哥兒與婉月定過親,或是打心眼里接受不了男女敦倫那種事兒?”

“娘,我沒有介意璟哥兒和婉月定親,畢竟我自己就定過兩次親,我若真介意,我當初就不會和璟哥兒成親。”

“既然如此,那就是接受不了男女……”

“接受不了什么?媳婦,你去屋里和璟哥兒說會兒話,要做什么菜我來做。”

許素英丟給女兒一個“飯后再收拾你”的眼神,然后,就與陳松說,“你會做什么?你那手藝,讓你蒸個饅頭還能吃,讓你煮個面條,你能給我煮成一鍋面湯。讓你炒菜,不是甜了就是咸了,不是生了就是熟過頭了。我今天是要招待新女婿,不用你幫著炒菜,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最后陳松還是沒走,留下來打下手了。但也不能晾著新女婿,夫妻倆就被陳婉清攆出去,讓她領趙璟去她屋里收拾東西了。

陳婉清的衣裳鋪蓋,還都留在家里,包括她制香的工具,香料以及藥材,也都鎖在了柜子里。

這些東西肯定都要搬去趙璟家的,但一下子將整個柜子搬起來,也實在太重,甚至連房門都出不去。沒辦法,只能將香料都取出來,將柜子拆掉,再拿過去趙家拼裝。

陳德安和陳耀安跟著過來收拾東西,“這些東西一拿走,屋里瞬間空了一大半。”

陳婉清說,“那不然呢,留在這里么?娘說過了,二十五、六就開始往縣城拉東西,等到二十八就正式搬家了,這個年也在縣城過。”

之所以這么趕,是因為清水縣有正月不搬家的傳統。可過了正月是二月,二月二龍抬頭,也是縣試開始的日子。

那時候不說陳松忙得狗一樣,就說趙璟和陳德安,兩人也在緊張的備考中,誰還有空搬家?

且許素英還想讓兒子和女婿早點住過去,好提前適應落腳的地方,心理上有歸宿了,就不會那么慌張了,所以,可不得在年前安置好這一攤子。

二十八這個家就差不多搬空了,到時候指不定還有偷兒摸進來,她的東西留下了真能留住?

還是帶走放在趙璟家比較保險。

陳德安和陳耀安聽著姐姐擺出的一大堆道理,覺得很有理,但看著屬于姐姐的東西,再家中一點點消失,那種心情,真是郁悶極了。

反觀趙璟,他干警十足,面上也一直掛著開懷的笑。

陳德安敢保證,若不是怕笑出來惹怒他們兄弟倆,擔心被他們趕出姐姐的閨房,想來璟哥兒是恨不能大笑三聲的。

虛偽!

狡詐!

璟哥兒就會糊弄人!

午膳很快準備好了,一桌上十道菜,全都是硬菜。

飯桌上陳松高興,還開了趙璟拿來的虎骨酒,讓德安和趙璟陪著喝了一盞。

耀安看的眼饞,也要喝,陳松拿著筷子沾了一滴給他,結果辣的他呼哧呼哧跟小狗一樣狂吐舌頭,惹得一桌人全都哈哈笑起來。

趙璟喝酒有些上臉,主要還是皮膚過于白皙了,一喝酒,便連耳根和脖子都跟著紅起來。

陳松見了就說,“這酒量不行,以后你中秀才,多的是要出門應酬的時候,就這酒量,輕輕松松就被人干趴了。”

說著讓許素英別忘了,將她給他釀的酒,稍后給趙璟兩壇子讓他拿回去。

許素英應了,卻也叮囑趙璟,“能考完縣試再喝,現在可不敢多沾杯,喝多了傷身,也誤事。”

趙璟自然一一應下了。

飯后,一家子坐著說了會兒閑話,便開始往牛車上裝東西。

陳婉清制香的工具多,香料也多,還要將拆開的架子和柜子,到趙璟家后再拼裝回去。

這都是事兒,不快一些,天黑前都做不完。

幾人都太忙了,許素英就沒抓住機會繼續問閨女打探圓房的事情。

但是,且不著急。閨女躲的了一天,躲不了十天,她想打問的事情,總能問出來。

牛車第一趟往趙璟家送東西,陳婉清就跟著回去了。

她準備把制香的東西,都安置在南邊的兩間房間中。也就是早先的私塾。

那邊房間寬闊,地方敞亮,一間放了趙秀才留下的書籍,趙璟也經常在那里讀書,另一間倒是空著,陳婉清準備把她這一攤子東西,都挪到那個房間。

這件事她也已經與趙璟、婆婆和香兒商量過,三人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如今她跟著回去,且要看她究竟想如何擺置東西。

搬了一趟又一趟,直到搬了三趟,才把東西全搬過來。

等東西全都安置妥當,天都黑透了。

趙娘子和香兒早早準備好了飯菜,硬要留陳德安和耀安在家里吃飯。

索性陳德安早先也是在趙璟家吃慣了的,如今兩家又是這樣的關系,那還客氣什么?

他與耀安一道留下了,飯桌上與趙璟有來有往,一時間連氣氛都熱鬧起來。

用晚飯兩兄弟離開了,趙璟特意送了送,惹得陳德安取笑他,“這成了親的人就是不一樣,做事都講究了。”

趙璟也促狹,就說,“若是一般人,我就不送了,可誰讓你們兩個是我小舅子呢?不看著你們安全回到家,回頭你姐念叨我,我都沒處說理去。”

陳德安氣笑了,隔空點了趙璟一指頭,“我怎么不知道,你說話這么膈應人。趙璟啊趙璟,你以后改名叫趙膈應吧。”

趙璟回到家,躺在床上了,與陳婉清訴委屈。

“德安讓我改名叫趙膈應,阿姐,回頭你替我報仇。”

陳婉清忍俊不禁,“可他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啊,我怎么能去教訓他呢?”

“可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你難道不是更該偏向我。”

陳婉清忍不住又拍了趙璟一下,“你好好說話。到底是我明媒正娶你,還是你明媒正娶我?”

“結果不都一樣?總歸你現在是我媳婦。”

一句“媳婦”說的陳婉清又不自在了,轉過身,丟下一句“夜深了,快睡吧”,就心亂如麻的閉眼裝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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