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
沈湛答道:“生還一百零九人,造冊者一百零八人。”
孟哲問道:“還有一個人去哪了?”
沈湛道:“臨近東城兵馬指揮司時,他突然不見了。”
“是誰?”
“小石頭。”
傍晚時分,陛下的口諭傳到了東城兵馬指揮司,召孟哲入宮覲見。
孟哲換了官袍,整理儀容,快馬加鞭入了宮。
太和殿平臺上,陛下正與長公主飲茶閑談,姐弟二人手足情深。
孟哲上前叩拜:“微臣叩見陛下,叩見長公主。”
長公主微微一笑:“喲,是孟公來了。”
朱佑磐抬了抬手:“孟指揮平身。”
又對身旁太監道,“賜座。”
太監捧來一個蒲團,放在長公主下首處。
孟哲道:“微臣不敢。”
長公主笑道:“讓你坐你就坐。”
朱佑磐也道:“坐吧,今日不談公事,不過是閑聊。”
孟哲這才坐下。
太監奉了茶,長公主笑道:“西域的茶,孟公嘗嘗可還喝得慣?”
孟哲淺嘗一口,恭敬道:“微臣是個粗人,這么好的茶,真是讓微臣糟踐了。”
長公主非但不怒,反而笑出了聲:“陛下,孟公真是個心直口快之人,不懂拍須遛馬,一看就是辦實事兒的。”
朱佑磐道:“沒錯,孟指揮的確是朝廷的得力干將。”
長公主放下茶杯,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孟指揮,你們東城兵馬指揮司與順天府同查人口失蹤案一事,這都過去幾日了,不知案情是否有所進展?”
孟哲拱手道:“回長公主的話,案子確有進展。”
長公主來了興趣,笑著看向朱佑磐:“陛下,我想聽聽。”
朱佑磐大氣道:“皇姐是想看自己下注的局有沒有贏吧?”
長公主大方承認:“陛下圣明。”
朱佑磐對孟哲道:“說吧,案子進展到哪一步了?”
孟哲抱拳道:“臣按圖索驥,根據一位證人的供詞查到了西山煤窯,在那兒救出了一百零九名失蹤人口。此外仍有三十余人滯留煤窯,未能帶出。”
長公主驚訝地捂了捂嘴:“竟有百人之眾,真是喪盡天良!一個礦場居然干起了十惡不赦的勾當。本宮聽聞西山煤窯眾多,究竟是哪個煤窯如此大膽,敢在天子腳下犯法?”
孟哲道:“官窯。”
長公主的眼底閃過一分驚訝。
朱佑磐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再說一遍,哪個煤窯?”
孟哲重復了一遍:“官窯。”
朱佑磐一拳砸在桌上,茶盞震得哐哐作響。
四周的太監宮女齊齊跪下,將頭埋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孟哲也從盤坐的姿勢改成了跪姿。
朱佑磐沒有說話,但他放在案沿上的手指正在微微收緊。
長公主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朱佑磐沉默良久,才開口:“官窯?朝廷的官窯?”
孟哲跪在地上,沒有抬頭:“是。”
“可有證據?”
孟哲不語。
長公主蹙眉道:“孟哲,你不會是沒證據吧?”
孟哲:“臣,有人證。”
長公主:“這么說是沒找到物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