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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古城旅游的旅客,本身對于古代文化就有一定的喜愛。
兩者相輔相成,肯定能一定程度提高餐廳的營業額。
另外,明朝的這些杯碟,除了能提升店鋪的古風格調以外,似乎還能往文創商品的方向靠攏。
文創產品本身就是暴利行業,很多旅游景區光是賣文創產品,一年就能掙個一兩個億。
夏沐自然不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飯店,能賣出多少文創產品。
不過,所謂有棗沒棗打兩桿,本身就是順手的事情。
在撤掉一半桌椅的情況下,餐廳內的空間是十分寬敞的。
夏沐已經想好了,可以在收銀臺旁邊設立一個文創產品區,賣點明朝帶回來的杯碟。
既不會影響到正常的營業,又能掙點外快。
與此同時,夏沐也想到了另外一個掙錢的辦法。
既然可以把明朝的餐具帶回來,自然也能把現代的餐具帶回去。
明代雖然因為有了制作琉璃的工藝,琉璃制品的價格開始大幅下降。
但是由于制作工藝的限制,價格還是相當可觀的。
一個普通的玻璃碗價格,大概在12兩左右,換算成現在的貨幣就是10002000塊。
現代玻璃制品,經過了幾百年的工業革新,價格早已相當低廉。
一個普通的玻璃碗,也就幾塊錢。
一來一回,利潤有幾百倍。
夏沐立刻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父母。
張香蘭眼睛都亮了:
“一個玻璃杯就能賣一兩銀子?”
“女兒,要不那邊的餐廳就別開了,直接賣玻璃杯得了。”
對于母親的這個建議,夏沐也有點心動。
現在有了楊春桃的幫忙,她每天只需要早起把包子蒸好,后續的工作就能全部交給她。
工作并不復雜,甚至能說得上十分輕松。
但是如果能不工作就直接把錢掙了,這誘惑誰又能拒絕?
現在,明朝食肆那邊,一天大概能入賬23兩。
但如果換成是賣玻璃杯,只需要賣12個就能輕松達到這個收入。
然而,夏國文卻突然嚴肅開口:
“真的缺錢,偶爾賣一兩個還是可以的。”
“但如果你想要大量賣,我是堅決反對的!”
張香蘭有些不理解:
“怎么就不能大量賣了?”
“一個玻璃杯就能掙1000塊,這不跟撿錢一樣嗎?”
夏國文耐心解釋道:
“就是因為利潤太高了,所以才不能大量賣!”
“賣包子的利潤不大,賣包子的基本是最普通的小商販。”
“就算寶貝女兒賣包子影響了他們的生意,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霉。”
“但是,玻璃卻不一樣,玻璃杯的利潤太高了!”
“一個最普通的玻璃杯就要12兩,貴的怕是能賣出十幾兩,甚至更多。”
“玻璃的成本本身就很低,原材料也只是沙子和煤炭。”
“哪怕是因為玻璃制作工藝不夠成熟,破損率有點高,成本估計也就幾十文。”
“利潤這么高的行業,肯定會被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掌握。”
“女兒在那邊只是一個普通的食肆老板,身后又沒什么背景,貿然出來和這些人搶生意。”
“別說賺來的錢能不能保住,就連安全也是個問題。”
“換做你是古代的那些官員和豪族,見到一個這么買賣難道不想插手嗎?”
聽到父親的提醒,夏沐后背頓時滲出了一層冷汗。
玻璃杯的利潤確實高,但她也得有命花才行。
20多年安穩的現代生活,幾乎都讓她忘記了明朝那邊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古代。
商賈掙的錢再多,也只是一頭待宰的肥羊。
要是被人盯上了,隨便一個罪名就能把她抓進去。
張香蘭聽完解釋,連忙后怕地附和:
“沐沐,你爸說得對,這玻璃杯絕對不能賣!”
“反正現在那邊賣早餐的錢,每天都有好幾兩,這些錢已經足夠買食材了,我們就別亂搞了!”
夏沐仔細思考后,也認真地點點頭。
“行,我也只是一時興起,既然隱患這么大,那么計劃就暫時擱置!”
趁著午飯和晚飯的間隙,夏沐打開手機,很快就在網店里挑選了幾款十分精致的木質禮盒。
今天情況緊急,只能先用普通快遞紙盒給顧客打包發貨。
但要想要把洪武民窯的明青花做成文創產品,包裝絕不能如此隨意。
畢竟,絕大部分人都是視覺動物,普通的紙盒裝著貨品,終究比不上禮盒的精致感。
這些木質禮盒單價不過幾元,卻能瞬間提升商品的質感和附加價值。
買好了禮盒,夏沐順手在網上買了一個半人高的展示柜。
無論禮盒還是展示架,夏沐選的都是同城的,并且額外加了運費,讓老板今天就發順豐。
雖然這樣會稍微提高成本,不過相比起預期的收益,這一點成本根本上不了什么。
或許是明天周一需要上班的原因。→、、、、、、、、、、、、、、、、、、、、、、、、、
晚上的客流量明顯不如中午的客流,不過在店外也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直到快8點半,最后一桌客人才結束了用餐。
雖然夏家飯店減少了一半的座位數量,但是營業額并沒有降低,反而比昨天多了幾百塊。
營業額直接再創新高,直接來到了7500。
對此,夏沐也沒有意外。
雖然店內的座位減少一半了,但是排隊效應還是留住了很大一部分客人。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中午賣出了4套餐具。
光是這4套餐具,就提高了足足2000塊的營業額。
夏沐現在越發期待文創區弄起來的效果了。
她也不敢奢求,每天都能賣出那么多。
但即便每天只賣出一套,一個月也有1萬多的收入。
第2天一早,夏沐并沒有帶上自己的父母。
并不是兩人對幾百年前的世界不感興趣,相反兩人其實是很感興趣的。
之所以不去,原因也很簡單,夏沐昨天查了歷史資料。
類似夏國文和張香蘭這種沒有戶籍的人口,在洪武年間,一律視為“逃戶”和“隱戶”,屬于嚴重違法行為。
一旦被發現,輕則遣送回原籍,重則直接充軍。
而夏國文和張香蘭本身就是特例,他們兩個在明朝壓根沒有原籍可以遣送,那么等待他們的結果就只有充軍。
34,35,有大量科普內容,跳過不影響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