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撿到小錦鯉,全京城都酸了227:閉門羹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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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閉門羹


更新時間:2026年05月01日  作者:燼雪烹茶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代情緣 | 燼雪烹茶 | 侯府撿到小錦鯉 | 全京城都酸了 
陸懷琛的眼神一凜,嘴唇抿緊了。

陸昭衡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是我陸昭衡的兒子,長寧侯府的大公子,你身后站著的是整個侯府。有些人看著你年紀小,想趁我不在的時候踩一腳,你要是退一步,他就敢進十步。

所以,不要怕。該動手就動手,該抓人就抓人。要是遇到不好收拾的,拿不準的,記下他的名字,等我回來。”

陸昭衡說到這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等我回來親自收拾。”

陸懷琛聽著父親這番話,心里像是有一盆火被點燃了,燒得他渾身發熱。

他站起身來,朝父親認認真真地行了一個禮。

“兒子記住了。誰欺負咱們家的人,兒子絕對不會手軟。如果實在收拾不了的,兒子記下他的名字,等父親回來。”

陸昭衡看著大兒子這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手拍了拍陸懷琛的肩膀。

“行了,大道理說完了。”陸昭衡收回手,語氣一下子軟了下來,“走吧,去后院看看你娘和你弟弟妹妹們。我答應過歲歲今天給她剝瓜子吃的,再不去,那小丫頭怕是要鬧了。”

陸懷琛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跟在父親身后,往后院的小花廳走去。

小花廳里,歲歲和陸懷瑾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準確地說,是等得不耐煩了。

歲歲趴在桌上,兩只手撐著下巴,腮幫子鼓得像青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門口。

陸懷瑾沒趴著,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爹爹怎么還不來?”歲歲終于忍不住了,從桌上爬起來,扭過頭去看陸懷瑾,“三哥,你急不急?”

陸懷瑾搖頭,認認真真地回答:“不急。父親說會來,就一定會來。”

歲歲撇了撇嘴,覺得三哥這話說得太大人了,不像個七歲孩子該說的話。但她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聽見門口傳來腳步聲,兩個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爹爹!”歲歲從桌子上滑下來,三步并作兩步地沖過去,抱住陸昭衡的腰,仰起臉來看他,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你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哎呀,是爹來晚了。”陸昭衡彎下腰,一只手揉了揉歲歲的腦袋,另一只手伸出去,朝陸懷瑾招了招,“懷瑾,過來。”

陸懷瑾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沒有像歲歲那樣撲上去,而是規規矩矩地站好,仰起頭來看著陸昭衡,叫了一聲“父親”。

陸昭衡彎腰把歲歲抱起來放在腿上,在椅子上坐下,從桌上的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剝。

歲歲早就等不及了,像只小麻雀似的在邊上蹦來蹦去,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歲歲先來。”陸昭衡把手心里的瓜子仁分成兩堆,一堆大的,一堆小的,大的推到歲歲面前,小的給了陸懷瑾。

歲歲伸出小手,把瓜子仁一顆一顆地拿起來放進嘴里,吃得很快。

她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了看陸昭衡的手,發現父親的手指頭都有點紅了。

“爹爹的手疼不疼?”歲歲放下瓜子仁,伸手去拉陸昭衡的手,翻過來看了看他的指頭,“都紅了。”

陸昭衡愣了愣,低頭看著歲歲那張認真的小臉,心里涌上一股熱流。

這孩子,才四歲,就知道心疼人了。

他笑了笑,把手收回來,輕輕拍了拍歲歲的腦袋:“不疼,父親皮糙肉厚,不怕這個。”

歲歲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從碟子里抓了一把瓜子放到陸昭衡面前,奶聲奶氣地說:“那父親再剝一些,留著明天吃。”

陸昭衡看了歲歲一眼,笑著搖了搖頭。他繼續剝瓜子,堆在桌上的小碟子里,瓜子仁在手心越堆越多。

花想容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她剛從賬房那邊過來,處理完了一整天的事務,衣裳都沒來得及換。

每次看到丈夫和孩子們在一起的場景,心里還是會輕輕地軟一下。

“夫人來了。”陸昭衡抬起頭來,朝她笑了笑,手里的瓜子沒停。

花想容走進來,在陸昭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陸昭衡手心里的那堆瓜子上,伸手拿了一顆扔進嘴里,嚼了嚼。

“剝得不錯。比上回剝得好,上回有好幾顆碎的。”

陸昭衡被夫人這句話噎了一下,手中的瓜子差點沒捏住。

他咳嗽了一聲,沒有辯解,低頭繼續剝瓜子。

歲歲看了看花想容,又看了看陸昭衡,忽然從椅子上滑下來,跑到花想容面前,仰起頭來看她。

“娘親,你今天累不累?”歲歲拉著花想容的衣袖,聲音軟軟的,“我看你好早就去賬房了,一直沒回來。”

花想容低頭看著這個小小的女兒,心里軟得更厲害了。

她彎腰把歲歲抱起來放在腿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不累,府里的事不多,很快就處理完了。”

其實府里的事多得很,光今天的賬目就對了大半個時辰。但她不想在孩子們面前說這些,更不想讓陸昭衡臨行前還要操心家里的事。陸昭衡看著她,目光溫柔而深沉。他跟花想容成親這么多年,太了解她了。

算了,不戳穿她了。

一家人就這樣在小花廳里坐著,陸昭衡剝瓜子,花想容喝茶,陸懷琛坐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翻著書,歲歲趴在桌上數瓜子仁,數來數去數不清楚,索性一把全塞進了嘴里。

槐樹上的麻雀不知道什么時候飛走了,換了幾只蟬在叫,叫聲不比麻雀安靜多少,但聽久了也不覺得吵,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寧。

次日一早,京城里的勛貴人家就都得到了消息。

長寧侯陸昭衡和二公子陸懷瑜,不日將奉旨護送南疆使臣離京。

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京城傳開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件事。

十三歲的少年郎就被委以重任,這在開國以來都罕見。

“長寧侯府這是要更上一層樓了。”有人感嘆。

“可不是么,陛下這是明擺著要栽培陸家二公子,十三歲就跟著辦差,往后的前程還用說?”

“陸昭衡本就是陛下面前第一紅人,如今連兒子都跟著沾光,這滿京城誰比得了?”

消息傳開之后,不少勛貴便開始動心思了。

長寧侯府的門前,從一大早開始就陸陸續續有人來拜訪了。

都帶著禮物,遞了拜帖,想著趁這個機會跟陸昭衡攀攀交情。

可長寧侯府的門房今天格外硬氣。

不管誰來,都是一句話:“俺家侯爺不見客。”

那些被拒之門外的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說什么。

陸昭衡的脾氣滿京城都知道,他說不見就是不見,你要是敢在門口糾纏,他真能叫人把你轟出去。

來的人一個接一個被擋了回去,消息又傳開了。

有人說陸昭衡是在避嫌,畢竟要出遠門了,不想應酬。也有人說陸昭衡一向就是這個性子,誰的面子都不給。

到了下午,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長寧侯府門前。

車上下來的人穿著錦袍,守門的侍衛一看清來人的臉,臉色頓時變了。

靖王。

這位王爺是當今陛下的親弟弟,雖然沒什么實權,但身份擺在那里。

平日里,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恭恭敬敬地伺候著,可今天,他也吃上了。

靖王站在長寧侯府門前,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臉色不大好看。

他身邊的長隨已經上前遞了拜帖,說明了來意。

門房接過拜帖看了一眼,面上沒什么表情,還是照例說了那句話:“侯爺沒空,不見客。”

長隨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靖王,靖王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靖王親自開口。

門房不卑不亢地重復了一遍:“侯爺吩咐了,今日不見客。靖王殿下請回吧。”

靖王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地扯出一個笑來。

“好一個陸昭衡。”靖王輕聲說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誰下戰書。

他轉身走了,連馬車都沒上,就那么背著手走在街上。

長隨趕緊跟上去,小心翼翼地勸道:“殿下息怒,這陸昭衡目中無人,今日不給殿下開門,日后必定沒有好果子吃。”

“日后?”靖王打斷了他,笑著搖了搖頭,“你懂什么。”

靖王今日登門,本來就不是真要去見陸昭衡。他是想看看,這個陸昭衡到底有多大的架子。現在看來,比他想的還要大。

不過沒關系。

靖王走在街上,想起了一些多年前的事情。

那些事情他一直記著,記了很多年,從來就沒有放下過。

幾年前,靖王在朝堂上當眾說了幾句話,說長公主花想容身上帶著詛咒,長寧侯府的氣數因此出了問題。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滿朝嘩然。

花想容是陸昭衡的妻子,當今陛下一母同胞的親姐姐,身份尊貴無比。

靖王在朝堂上說這種話,簡直就是當眾往長寧侯府臉上扇巴掌。

陸昭衡當時就在朝堂上。

他一言不發地聽完靖王的話,然后一拳就砸上去了。

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砸在了靖王的臉上。靖王被打得踉蹌后退,嘴里的血沫子吐出來的時候,兩顆牙跟著掉了。

靖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昭衡。

從小到大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陸昭衡倒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一拳打掉他兩顆牙。

皇帝當時也在場,臉色鐵青。

可最后,皇帝只罰了陸昭衡兩個月的俸祿。

靖王想到這里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更冷了。他的哥哥,當今天子,在那種情況下也只罰了陸昭衡兩個月的俸祿。換做別人,打了親王,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陸昭衡打了就打了,兩個月俸祿的事。

從那天起,靖王就知道,陸昭衡在皇帝心里的分量,遠比外人看到的要重得多。

也是從那天起,他就把這件事記在了心里,一直都沒有忘過。

來日方長。陸昭衡要出遠門,那個十三歲的小兒子也要跟著去。長寧侯府就剩下幾個毛頭小子和一些女眷,還不好對付嗎?

靖王想到這里,慢悠悠地走遠了。

陸昭衡坐在書房里,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張輿圖。

他正拿著筆在上面標注著什么,眉頭微皺。

陸懷瑜站在一旁,也在看那張輿圖。

“爹,剛才誰來過了?”陸懷瑜聽見外面的動靜,隨口問了一句。

“靖王。”陸昭衡頭都沒抬。

陸懷瑜微微皺眉。

他雖然年紀小,但京城的這些彎彎繞繞他都知道。靖王跟他們家有舊怨,這些年明里暗里沒少使絆子。

“他來做什么?”

“多半是來探虛實的。”陸昭衡手里的筆頓了頓,“不用理會。”

陸懷瑜應了一聲,又低頭去看輿圖。

陸昭衡放下筆,看了兒子一眼。

懷瑜今年才十三歲,就要跟著他出遠門了。他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有驕傲,也有心疼。

但他知道,早些歷練,總比日后被人算計強。

“靖王的事,你心里有數就行。”陸昭衡把輿圖卷起來。

陸懷瑜點頭:“兒子明白。”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長寧侯府后院就響起了鋤頭鋤地的聲音。

陸昭衡穿著一身舊衣裳,袖子卷到手肘,雙手握著一把鋤頭,正在院子里翻地。

陸懷瑜站在旁邊,手里也握著一把鋤頭。

這鋤頭是府里管事專門找出來的,比一般的鋤頭小一號。

“爹,我自己來。”陸懷瑜看陸昭衡要過來教他,退了一步。

陸昭衡看了兒子一眼,沒說話,繼續翻自己的地。

陸懷瑜深吸一口氣,舉起鋤頭,用力往下一鋤。

鋤頭落在泥土里,歪了,只挖出一個淺淺的小坑。他又鋤了第二下,這回力氣使得大了些,鋤頭嵌進土里拔不出來了。

陸昭衡走過來,單手把鋤頭拔出來,淡淡道:“腰要用上勁,光靠胳膊不行。”

陸懷瑜點點頭,按父親說的重新試。

這回好了一些,挖出來的坑像點樣子了,但還是歪歪扭扭的。

陸昭衡沒有再多說,兒子不是笨,而是從來沒干過這種粗活。

今天帶他來鋤地,就是為了鍛煉他。

讀書習字,騎馬射箭,這些陸懷瑜都學得不錯,但陸昭衡覺得還不夠。一個男人,要能文能武,還得能吃苦耐勞。

父子倆就這么一前一后地鋤著地,院子里的土被翻開了一大片。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月亮門后面探了出來。

歲歲今天穿著一件嫩綠色的褙子,頭上扎了兩個小揪揪,一雙眼睛正盯著院子里的兩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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