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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華一進門就看見鼻青臉腫的兒子,很心疼,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揚手就給了蘇梅一個耳光,冷聲道:“我不管你對我兒子有沒有別的心思,以后你離他遠點。”
明白了,兒子在日記里寫的那個女人,應該是這個蘇梅。
為了掩人耳目,他才寫成了許清檸,真是可惡!
“我只是搭了他的順風車回家,你憑什么打我?”蘇梅沒想到方華會打她,捂住臉,委屈道,“我跟你兒子什么事也沒有……”
就算她有這個心思,但也沒有付諸行動。
方華為什么要打她?
目前為止,她和顧長沨只是同學兼同事的關系,并沒有逾越半步。
“你也不配跟我兒子有什么事。”方華冷冷看著她,“你一個結婚有孩子的女人,就應該安安穩穩在家里相夫教子,能出來上大學,你男人對你已經夠好了,不要給臉不要臉。”
董小暖坐在大廳長椅上,有些不知所措。
那個耳光像是打在了她的心上,她雖然對顧長沨沒別的意思,但這樣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很震撼。
果然書上說的都是對的,門不當戶不對,是不能談戀愛的。
“媽,我們真的是同學關系。”顧長沨簽好字,過來解釋,“你們真的都誤會我們了。”
“你閉嘴,有沒有誤會你,我心里很清楚。”方華看著顧長沨臉上的傷就來氣,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外走,“走,跟我去醫院,你再過兩個月就要出國了,留下疤怎么辦?”
母子倆拉拉扯扯地走了。
剩下蘇梅和董小暖面面相覷,眼睜睜地看著顧長沨上了車,跟著方華揚長而去。
“梅姐,你感覺怎么樣?”董小暖見蘇梅臉色蒼白,關切地問她,“你要不要去衛生所看看?”
“不用了。”蘇梅搖搖頭,摸了摸自己依然火辣辣的臉,咬唇道,“咱們回去吧!”
她沒想到方華會動手打她。
這筆賬,她記在心里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董小暖才想起趙景聿還在里面,她過去跟他打了個招呼,讓他給許清檸捎個話,說她們今晚回廠里住。
蘇強因為在馬路上打人,被拘留十天,罰款二十。
他不服氣,非要說他是因為捉奸才動手打了顧長沨,但事發時,蘇梅只是坐在顧長沨的車上,并沒有發生什么非法亂紀的事。
所以,捉奸是不成立的。
趙景聿雖然也打了蘇強,但也是事出有因,民警批評教育了他一頓就讓他回家了。
趙景聿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見兒子安然無恙地回來,趙福堂才算放了心,但還是板著臉數落他:“跟你說了好幾次了,你不要動不動就動手,你今天太過分了,當著警察的面,還敢打人……”
“爸,我知道了。”趙景聿不耐煩了,飯也沒吃,喝了一碗稀飯,端著臉盆去了洗漱間。
許清檸正在床上看書等他,見他進屋,忙問道:“蘇梅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顧長沨的媽媽打了一耳光。”趙景聿脫鞋上床,“不過我倒是覺得她對顧長沨是有那個意思的,這一巴掌挨得并不冤。”
“你這話說的,就算她有那個意思,顧長沨的媽媽也不應該打她。”許清檸莫名其妙地看著趙景聿,“捉奸捉雙,捉賊捉贓,至少今天蘇梅就是坐了顧長沨的車而已。”
“剛剛在派出所的時候,我聽蘇強說,你是站在顧長沨那邊的,你開走他的車,是為了保護顧長沨。”趙景聿語氣酸溜溜地,“怎么?是覺得他長得帥嗎?”
“就算他不帥,他也是我同學兼同事。”許清檸嗔他一眼,“當時情況緊急,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吃虧吧?”
“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保護他。”趙景聿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像是在懲罰她,“以后不準為了別的男人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我不允許。”
“知道了。”許清檸身子一歪,靠在他懷里,“你別誤會,我當時沒想到那么多,就算蘇強打的不是顧長沨,而是一個路人,我也會這樣做的。”
“你說你怎么敢去開那個車,要是出什么事,我怎么辦?”趙景聿緊緊握住她的手,“你都沒有駕證,怎么去開車?”
“我忘了……”許清檸這才想起她在這個時空是沒有駕照的,天哪,幸好沒人追究這事,要不然,她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以后你不能再碰車了,不管什么情況都不準碰。”趙景聿想起來就后怕,“我不管你之前說的是真是假,反正你沒有駕照就是不能開車。”
“我知道了。”許清檸點點頭,“今天事發突然,以后絕對不會了。”
“我和亞強都是在單位里學的,我們是有駕照的。”趙景聿伸手把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就算是這樣,不熟悉的車,我們也是不輕易去碰的。”
“記住了。”許清檸現在想起來也是佩服自己,她竟然能把蘇強的車開回來,現實世界里,她開的都是自動擋的車,手動擋的車她都不會。
“說起來,今天的事也是挺巧的,其實蘇強的車,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公家的,他是偷摸在服裝市場外面跑出租,想賺點外快的。”趙景聿低頭看她,“以后再去上貨我陪你,你不要一個人去。”
“對了,今天爸還說想去買輛腳蹬三輪車,說他自己去進貨。”許清檸這才想起這事,“我覺得爸這個提議挺好的,只是不知道個人能不能買。”
腳蹬三輪車她倒是在街上見過。
但她看見三輪車車身上都噴著單位的名字,應該是公家的車。
“個人不好買,要買就得以公司的名義買。”趙景聿覺得這事不難辦,“等空了我跟宋濤說一聲,用公司的名義買回來就是。”
“那太好了。”許清檸就知道趙景聿是有辦法的,“有了三輪車,就不用租車了。”
第二天下午,趙景聿就把腳蹬三輪車騎回來了,趙福堂很高興,拿著抹布擦了又擦,小甜寶也高興地在車斗上跳來跳去。
“景聿,你買這輛三輪車花了多少錢?”楊月蘭還是最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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