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蘇北河也是苦笑。
這位的脾氣,他還是了解一些的,老祖人若是真的查上這位,估計會把他直接按在棺材里面瘋狂摩擦...
那畫面太美..
蘇北河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
“靈兒姐,這件事三兩言語說不清楚..”
“那就被說,本王也不稀罕聽。”炎靈兒指向身后放林子東一行人,“看見沒,他們是本王罩著的,誰不服氣讓他來找本王,本王捏不死他!”
蘇北河,“....”
秦曹腰板那叫一個直溜。
不愧是賢婿!
在秘境中帶出來一個“朋友”都能懟得他們圣主沒脾氣,而且現在圣子隕落,圣女便是下一任的圣主。
那么他這圣城城主的位置,也將在無人能夠撼動分毫!
很快又有身影陸陸續續的出來。
不出意外,這些修煉者全部都被圣宗的人請回宗去“喝茶”了。
就在這時,幾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秘境的入口。
“圣女,是圣女回來了!”
凝清鳶帶著圣宗的一眾長老,以及半死不活的大長老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待她看到林子東的一瞬,眸底分明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察覺到圣主也在這里,立即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視線。
“徒兒拜見師尊。”
“拜見圣主!”
后方的一眾長老紛紛低下頭,大長老看到蘇北河時,激動的張了張嘴,一縷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他的修為被廢,身體遭受重創,就算救活過來,恐怕也是時日無多。
而且現在他已經沒有了修為,就是想傳音都已做不到...
“圣主,大長老被人..廢掉了!”
跟在蘇北河身后的幾名長老臉色難看。
圣子隕落,大長老被廢!
這對整個圣宗而言,都是莫大的損失!
“清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稟師尊。”凝清鳶抬起頭,將自己進入秘境之后遭遇埋伏的事情,如實講述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提起林子東,只是說彥黎突破之后便想殺掉他們一行人,但因為他剛剛突破,讓他們找到機會將其重創。
黎彥想要拼命,所以選擇了自爆。
“彥黎突破了金丹境,然后自爆了?”蘇北河表情凝固了一瞬,這話聽著破綻百出,可以彥黎的性子,的確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來。
其實在彥黎和凝清鳶之間,他個人是比較偏向后者的。
彥黎資質妖孽不假,但心胸狹窄,而且做事心狠手辣,若是讓他成為下一任的圣主,不知有多少人會隕落。
“圣女,你說是你殺了圣子?你..”
“住口!”
蘇北河冷冷看了那說話的長老一眼。
圣地被分為兩派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知曉。
他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完全是老祖的意思,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老祖應該更為欣賞彥黎。
否則彥黎隕落,老祖也不會如此震怒!
但現在清鳶竟然親口承認是她殺了彥黎,這件事恐怕有些不好辦啊。
“是,是我殺了他,只不過是他要殺我在先!”凝清鳶態度強勢,目光掃過蘇北河身后的幾名長老。
尤其是剛剛那個質問自己的長老。
如今她已經是圣宗唯一的圣主候選人,一個外門長老也敢質問自己,拋開這些不談,她也是圣宗的圣女,在宗門地位僅次于圣主以及老祖!
一個外門長老,誰給他的狗膽,敢這個跟自己說話!
先不說彥黎已經死了。
就算他沒死,一個外門長老也沒資格敢質問他!
“如果我沒記錯,張長老并非是執法堂的人吧?一個外門長老也敢質問本圣女,你是想以下犯上嗎!”
凝清鳶態度強硬,將那說話的張長老震懾得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他只是不相信凝清鳶的話。
圣子都已經突破金丹境,還能被她斬殺隕落,難不成她一個凝清鳶會比突破后的圣子還要強大!?
這怎么可能?
更何況,這些不過是凝清鳶片面之詞,他不相信質問幾句怎么了?
“你說圣子帶人埋伏于你,可有證據?”
“證據?”凝清鳶半步金丹的威壓,將張長老籠罩在內,“好啊,你若是敢發毒誓,你對此事毫不知情,本圣女任由你們處置!”
“這..”張長老頓時面如死灰。
這件事他們當然知情。
可這種事情畢竟見不得光,而且圣主還在這里,他哪敢發下什么毒誓,他已經有些后悔自己多話。
現在他也是騎虎難下,發誓肯定是不能發誓的,可拒絕的話,豈不是證明他心虛了!?
蘇清北是何許人也。
看到張長老的臉色,他就已經知道清鳶所言八成是真的,就算可能會有些許隱瞞,但起因恐怕就是如此。
“這件事本座會親自稟告給老祖。”蘇清北心頭微沉,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因為老祖對彥黎太好,好到他是真一度覺得彥黎會不會是老祖的親孫兒!
老祖每數十年都會下山一次。
若是在凡塵有了后代,其實也不足為奇!
“唔,唔唔..”大長老想要告狀,可他現在修為被廢,嗓子也被毒啞,連牙齒都差不多掉光了。
明明圣主就在眼前,他卻一個自己都說不出來。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實在很難讓人相信,眼前這個老乞丐,會是圣宗的大長老....
“先帶大長老回去!”
“是,圣主!”
“嗚嗚..”大長老再次淚崩了。
兇手不是圣女,是旁邊個小崽子啊!
報仇,圣主幫老夫報仇啊!
大長老嘴巴張開著,散發出一股老年人才會有的口氣,熏得兩名攙扶他的長老紛紛別過臉去。
看著大長老被抬走,凝清鳶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但還是忍住了。
這一路她沒有殺掉大長老,就是擔心會落人話柄,可如今她不光沒殺了大長老,還將他帶了回來。
宗門的人也休想往她的身上潑臟水。
更何況,經歷了這件事之后,凝清鳶突然領悟了一個道理。
從前的她太過優柔寡斷。
在這方面她的確不如彥黎!
所以....她已經決定,這次回去之后徹底整頓彥黎的那些支持者,他們若是支持自己也就罷了。
可他們若是依舊冥頑不靈,那么這些人也就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