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你吧。”
小花的要求很簡單,他就是想跟著今禾。
而今禾現在也長本事了,她不怕被人發現小花,所以直接把小花拿在手上:“好,那我們去找柳玉傾,然后商量離開的事情。”
反正云渺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她相信宗主會照顧好小獸崽的,就算宗主不管事,妖皇也不會放任這些小獸崽出事。
“好。”
今禾帶著小花離開了煉心爐,突然看到西泠來找她:“西泠叔叔,你怎么來了?”
西泠淺然一笑看著今禾:“小主人,還記得你給我的那些裴家人嗎?”
她想把裴家人都煉制成傀儡,本來想跟著天一鴻他們學習傀儡術的,但是她后來發現西泠的傀儡術更高階,就果斷放棄了天一鴻的傀儡術。
又因為她要煉體,所以讓西泠幫忙煉制一下裴家人的傀儡。
“我記得,他們怎么了嗎?”
“很奇怪,你去看看吧。”
“好。”
今禾跟著西泠直接進入云夢山,東西南北四圣都在,他們看到今禾來的時候,直接說。
“小主人,這裴家小輩的身體里有妖丹,他們的契約獸和他們的關系有點像共生,我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共生咒,但這個共生咒非常奇怪,是單向的。”
今禾走上前,看到了他們口中的共生咒。
那是一種很獨特的符文,刻在了人和妖獸的身體上。
今禾剛想問為什么這些雕刻,看起來總覺哪里怪怪的時候,南泠直接劃開了裴遠之的身體和他的妖獸蜈蚣。
南泠一揮手,只見裴遠之身上的血肉瞬間消失一大塊,白骨露出來的地方,今禾看到了完整的符文:“這......”
西泠看著今禾說道:“小主人,這裴家是你的仇人吧,他們家的水恐怕很深,養得那么好的血骨銘文一般手段是做不到的。”
東泠:“對,并且被刻上血骨銘文的孩子存活率極低,他們的這種血骨銘文必須是從剛出生起就刻上,銘文深入骨髓隨著孩子一起長大,以骨血養銘文,直到它‘活’過來為止。”
“銘文活過來?”
這些字今禾都認識,可加在一起怎么那么可怕。
西泠點了點頭:“這是一種非常陰毒的銘文術,它能增強人的體質天賦,擁有者的修行可謂能一躍千里,但同時也非常危險,被施術的人,百人里能活下一人就已經說明施術者非常厲害了。”
“可我和東泠給他們搜過魂,發現裴家人丁興旺,進入秘境的這幾個裴家小輩身上全是這樣的血骨銘文,我們都懷疑,他們家現在的小輩身上都有血骨銘文,小主人,在你能契約問天之前,我不建議你和裴家對上,這裴家深不可測啊。”
今禾沒想到拿到裴家的人的尸體會發現這樣的事情,一時間她有點佩服上一輩子的她了,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就直接打上門去,還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大仇得報,最后慘死。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我們現在把他們的尸體帶回來會被他們發現嗎?”
西泠搖頭道:“應該不會,他們并沒有接觸到什么核心,我們搜魂的時候什么都沒有發現,他們身上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印記,想來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那就好,把他們全都制成傀儡吧,這些裴家的人倒是便宜我了。”
南泠看著今禾道:“小主人,這裴家人和妖獸是雙生契,就把他們做成雙生傀儡吧,這樣力量會更強。”
“好,姑姑看著做就成,等我有時間了再找些來練練手。”
“好的,那我們給小主人把他們全都做成雙生傀,臉的話都磨掉把,這樣不管你什么時候都能使用。”
“南泠姑姑,既然他們的臉要磨掉,能不能讓千面螺女把他們的臉搜集起來?”
“倒是可以,收了皮之后,我們再把骨肉磨平就可以了。”
今禾點了點頭,然后把千面放了出來:“主人,您找我?”
千面現在是真的有點慌今禾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契約那么多厲害角色。
今禾指著棋盤上的裴家人說道:“你把他們的臉都收了吧,記憶什么的全部讀取。”
千面螺女吃了對方的臉又讀取了記憶之后就能變成對方,當個臥底再適合不過了。
千面也知道今禾的打算,沒多說什么,一揮手,從她身后的螺殼之中飛出許多小小的螺,一個個的覆在裴家人的臉上,沒一會,小螺上就長出了人臉,然后飛回螺女手上,慢慢融入她的皮膚之中。
千面突然眉頭緊蹙:“主人,這些人的臉用不了。”
她伸出手,只見小螺吃掉的人臉變成了稀碎的碎片,無法拼湊出一張完整的臉皮:“對方似乎就是在防著我?”
可這怎么可能呢?
今禾沉默了,西泠卻說道:“看來裴家是真的對山主和仙人非常了解,小主人,他們知道你的存在嗎?”
今禾:“他們只知道我是個被丟棄在葬魂山的孤兒,沒有修行天賦,沒有靈脈靈根,他們測試過我,確定我無法修行后,就只把我當成是一個野獸養大的小獸崽,根本沒放在心上。”
千面跟著今禾的時間比西泠他們久一點,聽到她這樣說了之后,馬上道:“可是主人,云渺的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修行天才啊。”
西泠:“這倒是沒關系,裴家的人既然已經測試過小主人,并且不理會她,那就說明他們在小主人身上沒發現什么,就算以后知道小主人能修行也不會往他們認為的小獸崽身上想,小主人暫時是安全的,只是,小主人恐怕得更努力修行了,只有契約了問天之后,你才有自保的一戰之力。”
今禾點了點頭:“我知道,我會盡快進階化神的。”
只有到了化神的修為,她才能契約問天,這樣才不會將問天的力量壓制在她現在所能使用的程度上。
“西泠叔叔,東泠叔叔,南泠姑姑,北泠姑姑,這傀儡就拜托你們了,我先出去找柳玉傾,我需要跟著她一起行動,這個人不能離開我身邊。”
雖然西泠他們不知道為什么,但既然今禾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好的,有事叫我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