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叮囑蘇止行一定要親自一個個注入靈力把人救醒,不要別人幫忙。
但等人全部救醒,領到稚子峰上后,可以去隔壁的谷古峰找陳家的人。
他們那邊來了一堆凡人,還有女子婆子之類的,可以請他們幫忙照顧小孩子。
比如蓋屋、做飯、買衣服、日常所有的活,都可以找他們幫一下。
記著把身份報出來,你是掌門花乾唯一的大弟子,他們就不會拒絕,只會上趕子幫你忙。
蘇止行全部記了下來,師父吩咐的事,只要照著做就是了。
他已經完全認可花乾是對他最好的人,世間再沒有人為了他的一句話,就舍生忘死地去辦,只想讓他開心。
傳說中那種師如父的親情,是真實存在的。
花乾把古靈真人叫來,其實就一個事情,要靈石。
稚子峰要養活這么多小孩,前期怎么也得有點靈石,住的地方也得要,總不能讓自己掏吧。
她說道:“古靈長老,你從公庫中拿些靈石給止行,讓他好安置這些小孩。”
公庫?
古靈真人可不記得守靈門還有這種東西,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急不可耐地接受這個活了。
以前光養少主就行了,現在得養整個守靈門,別說掌控著整個守靈門的大權,能中飽私囊這種話,自己能少補貼一點在里面都算是好事了。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蘇止行身上。
第十五代大師兄,又是掌門的弟子,由他接手守靈門的庫房,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現在蘇止行的修為還太低,性子和處事能力也過于青澀。
但沒關系,老夫會好好教導你,如何迎來送往、如何經營門中產業,如何處理一派事務的。
古靈真人拿出一個乾坤袋笑道:“止行師侄,這里有三千塊下品靈石,你先拿去用。”
然后他又拿出一塊玉佩,道:“這塊玉你拿著,有任何不懂的事,便用靈力催動玉佩,就能找到我。”
“你是個好孩子,遇到難事要多問多學,不懂的便多來問我。”
“多謝古靈長老。”蘇止行趕快接過了玉佩,這位古靈長老是守靈門大權在手的人,所有人的修煉資源都要從他這里領。
他管著整個門派的靈石和丹藥,正好有這個機會,一定要和他好好相處,學會他的這些能力,以后才能為師父解憂。
殺魔峰的人又不是師父的親師兄,怎么能比得上自己與師父親近,如此重要的事,哪能讓別人插手。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大權奪回來,不讓你失望。
大家對今晚的事都很滿意,花乾便帶著蕭時樂他們走了,古靈真人也離開。
山門處只留下了蘇止行,還有遠處看熱鬧的幾個陳家修士。
他放棄了先救與自己一同生活的小伙伴,而是選擇了年齡最大,也屬于小家長的孩子,先用靈力把他們救醒。
被救醒的孩子醒來后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發現自己已不在風月宮,當看到蘇止行時卻大吃一驚。
蘇止行便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成為了修士,不忍看他們在風月宮中受苦等死,特意跪求師門,專門派出高手千里迢迢去救眾人。
現在他們已經被救出,身處修仙正派守靈門中,可以生活在此地,不用再擔心被殺死,也沒有人對他們打罵。
孩子們從不敢置信,又到確認四周真的不同了,山門處還寫著守靈門的大字,終于相信了此事。
抱頭痛哭之后,孩子們便幫他的忙,把其他昏迷的小伙伴搬過來讓蘇止行喚醒。
看到他用手按在孩子身上,人就會醒過來,他們還沒有什么感覺。
但當蘇止行救醒幾十人之后,便說要打坐調息恢復靈力,坐在那手握靈石,全身散發淡淡靈力后,所有孩子的眼神都變了。
從看小伙伴的目光,變成了羨慕和帶著一絲恭敬和畏懼。
蘇止行與他們不同了,他是位修士,與風月宮那些能上天入地,彈指之間就能殺人的魔修一樣,不再是凡人。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是個好修士,而不是那些壞人。
蘇止行睜開眼睛后,正要吩咐小伙伴們繼續搬人過來,卻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不同了,甚至態度都有些拘束。
他頓了頓,猛然明白師父為什么叮囑他,一定要他親手把人喚醒。原來如此,師父連這樣的路都為自己鋪好了。
蘇止行不由自主,動作和說話語氣,都帶上了一股修士淡淡的疏離感,“你們把其它人搬過來,我來喚醒他們。”
“好、好的。”大孩子們小心翼翼地說道,走路都不敢亂跳亂蹦,默默地干起活來。
所有人都被救醒后,蘇止行管的那幾個孩子也是圍著他又哭又笑,他不知為何,自己的心情沒有了一開始般的激動,甚至有些平靜,只是一直露出溫柔的微笑。
連最親近的那女孩,都感覺到了他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氣息,自然地收緊了身體動作,有些拘束。
蘇止行說道:“走吧,那是我師父分給我的稚子峰,以后大家就住在上面。”
他抬頭看向了不遠處一座地勢平坦矮小的山岳,就在谷豐峰旁邊,沒有什么險峰奇峻,很適合搭些小屋子住。
山上什么也沒有,但這難不住他。
這些孩子都能吃苦,又沒人打罵了,做飯撿柴這些都沒問題。
其他的事便去找陳家人。
蘇止行早聽冷師叔提過了,這陳家人是玉紅城的家族,之所以有這么多人在此,就是想等師父還不出債來后,就與師父結親。
這種小事,找陳家便可,他們會很樂意去辦的。
他看向了遠處陳家的修士,露出個微笑,配上他那張傾城傾國的臉,如同黑夜中的一道光。
蘇止行向他們走了過去。
陳家想與師父結親,你們也配!
花乾才回敬祖殿,冷魔艷就撲了過來,撒嬌道:“師姐,你真的是去了幽冥靈宗搶來的小孩子?”
“當然,你師姐是誰,這種小事有何難的。”花乾挑眉說道。
蕭時樂則在一旁板著臉說道:“師姐,下次不管是誰求你,你都別再做這種危險的事。那可是幽冥靈宗,又不是舟崖鎮,讓你隨便來去。”
花乾上前摟住他的肩膀,低聲笑道:“放心,如果是蕭師弟,你不用求我,只要被我發現,你就算不主動開口,我也會為你赴湯蹈火的。”
“師姐!”蕭時樂氣得聲音都拔高了。
冷魔艷和元寶立馬喊道:“師姐,那我倆呢!”
花乾咂了一下嘴,嫌棄地說:“放心,你倆也一樣,我們四個的關系,怎是別人能比的?”
“太好了,師姐,我想要幽冥靈宗剩下的八份魔骨,你幫我弄來吧。”冷魔艷嬉皮笑臉地說道。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