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好!好得很!”王嬋英俊的面孔因憤怒和驚異而扭曲,血瞳死死盯著秦浩:“竟能瞬殺黑骨,清虛門的雜碎,倒是讓本少主刮目相看!”
秦浩冷笑一聲,對韓立、南宮婉道:“王嬋交給我,你們兩個聯手對付一個應該沒問題吧?”
“哼,你小心點,這小輩一身功法詭異得很,沒那么好對付。”南宮婉目光清冷,語氣倒是溫和了一些。
王嬋頓感遭到輕視,怒喝一聲:“大言不慚,本少主倒要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
說完,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一道刺目金光沖天而起!
一顆巴掌大小、通體由純金打造、散發著濃郁陰魂之力的骷髏頭符寶懸浮空中,眼窩深陷如九幽入口。
“去!”王嬋厲喝!金骷髏頭眼眶中幽藍色鬼火驟然噴發,并非攻擊肉身,而是化作兩道陰毒無比的火線,直取秦浩眉心識海!“噬魂陰火”——專攻元神,歹毒異常!
面對“噬魂陰火”的神識攻擊,秦浩瘋狂運轉“大衍決”將神識在識海凝聚成一塊無色盾牌。
“轟!”無形的神魂沖擊炸開!秦浩悶哼一聲,臉色煞白,額角青筋暴起,卻硬生生撐過了“噬魂陰火”的攻擊。
“怎么可能?你的神識怎會如此強悍?”王嬋駭然不已,這枚金色骷髏符寶可是元嬰修士的本命法寶所化,自從得到后,他曾經對數名結丹修士施展過,從來都沒人能在“噬魂陰火”的神識攻擊下,安然無恙。
“現在該輪到我了!”秦浩冷笑一聲,一拍儲物袋,十張“金刃風暴符”瞬間激發,銳嘯刺耳,卷起漫天塵土,絞殺向王嬋。
“雕蟲小技!”王嬋眼中滿是不屑,手指法訣一變。金骷髏頭大嘴猛然張開,一股恐怖的吸力憑空產生,如同長鯨吸水,竟將那狂暴的風刃洪流盡數吞入口中!
“滋啦…滋啦…”骷髏頭內部傳來令人牙酸的灼燒聲,幽藍陰火翻騰,瘋狂煉化、潰散著符箓靈力。
“你還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本少主讓你死得心服口服!”王嬋獰笑一聲,雙手結出陰森印訣,狠狠拍向地面!
“巖漿天鬼!出來!”
轟隆!大地震顫,裂開巨大縫隙,灼熱巖漿噴涌!一頭身高三丈、體表覆蓋滾燙暗紅巖漿的猙獰巨鬼咆哮爬出,雙目赤紅如熔爐。
“吼!”巖漿天鬼一拳裹挾熾熱氣浪砸向墨龍舟,同時張口噴出赤紅灼熱的巖漿洪流,焚燒虛空!
“顛倒五行,困!”秦浩早有準備,左手扣住的陣旗瞬間甩出!玄奧陣法光幕驟然升起,將咆哮沖來的天鬼連同火海一并籠罩!巖漿天鬼撞在陣壁轟鳴,陷入幻境,開始盲目轟擊四周陣壁。
雙方交手極快,就在顛倒五行陣激活的同時,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貼地疾射,快如鬼魅,無聲無息!正是剛剛瞬殺“黑骨”的頂級精品法器——墨蛟毒牙匕首!
“蠢貨!”王嬋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譏諷:“同樣的招數還想用第二次?天鬼,給我抓住它!”
他親眼目睹此匕擊殺黑骨,豈會不防?隨著他神念指令,陷入幻陣的巖漿天鬼竟猛地伸出巨大的熔巖手掌,精準無比地凌空一抓!
“噗!”墨蛟毒牙匕首被那燃燒著巖漿、溫度極高的巨掌牢牢攥住!匕首上的墨蛟劇毒與巖漿接觸,發出“滋滋”聲響,白煙升騰,不僅未能傷及王嬋本體分毫,反而被熔巖焚燒,靈光大損。
然而,秦浩見狀不僅不急,嘴角反倒露出一抹冷笑:“誰說同樣的招數用兩次,就不能奏效?!”
“給我爆!”
隨著秦浩手中法訣猛地一捏!
被巖漿天鬼緊握的毒牙匕首尾端,驟然亮起刺目欲盲的赤紅光芒!其上竟暗藏了十張緊緊疊加的“爆炎符”
轟隆隆隆——!!!!
震天動地的爆炸在巖漿天鬼的掌心轟然爆發!
狂暴至極的火靈力與毀滅性的沖擊波完美釋放!
巖漿天鬼巨大的熔巖手掌首當其沖,在零距離的爆炸中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炸得粉碎!狂暴的烈焰沖擊波順著它的手臂瘋狂蔓延,瞬間將其半邊覆蓋巖漿的身軀撕裂、熔毀!堪比假丹修為的強大鬼物發出凄厲到極點的哀嚎,核心鬼氣被狂暴的烈焰瞬間焚滅,龐大如山的身軀轟然倒塌、潰散,化作一地滾燙的碎石與逸散的陰氣!
噗——!!!
王嬋如遭萬鈞重錘猛擊!他與巖漿天鬼心神相連,鬼物核心被瞬間摧毀帶來的強烈反噬讓他狂噴一大口精血!周身翻涌的血光驟然黯淡如風中殘燭,氣息如同決堤洪水般暴跌,英俊的臉龐瞬間失去所有血色,已然遭受重創!
“不!”死亡的陰影瞬間攫住了王嬋的心神,他亡魂大冒,所有念頭只剩下一個字——逃!
“血靈遁!”他再也顧不上什么尊嚴,毫不猶豫地燃燒本命精血,周身血光劇烈波動,眼看就要化作一道凄厲的血虹遁天而走!
“想走?!血靈鉆!”秦浩眼中厲芒爆射,豈會給他逃命之機?
一道凝練到極致、速度快逾閃電的血芒破空而出,無聲無息卻帶著刺骨的死亡氣息!
重傷的王嬋倉促凝聚的稀薄血靈護罩如同紙糊!那道烏黑血芒——血靈鉆,無視防御,精準無比地射入王嬋心口!
“噗嗤!”一聲輕響,血芒透胸而過!在王嬋胸前留下一個碗口大小、前后通透的恐怖血洞!心臟連同附近的經脈被恐怖的陰煞之力瞬間粉碎、侵蝕!
王嬋施展血遁的動作戛然而止。他低頭看著胸前汩汩涌出、迅速變得污黑的鮮血,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絕望。
“你……怎么……會這樣的……魔道……秘術……”
話音未落,他那被洞穿的殘軀連同噴涌的精血,如同被投入了濃酸之中,發出“滋滋”的恐怖聲響,迅速化作兩灘冒著氣泡、腥臭無比的濃稠污血,幾個呼吸間便蒸發殆盡,尸骨無存!
原地只留下一個靈光黯淡的金骷髏頭符寶、一個精致的儲物袋,被秦浩攝入手中。
另一邊,合歡宗的妖異男子目睹秦浩如此干凈利落地滅殺王嬋,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心神!
“逃!”他肝膽俱裂,再無半點戰意,周身粉色瘴氣瘋狂涌動,不惜損耗本源精元,就要施展壓箱底的保命遁術!
“淫賊!哪里走!”一聲飽含羞憤與殺意的清叱響起!重傷的南宮婉鳳目含煞,蒼白的臉上因憤怒而泛起一絲異樣的紅暈。她強提最后一口本命元氣,無比決絕地全力催動本命法寶——朱雀環!
嗡!赤色圓環光華暴漲,迎風暴漲,化作一張遮天蔽日的赤焰火網,朱雀真火熊熊燃燒,焚盡一切邪祟!
那合歡宗男子剛剛激起的遁術靈光,瞬間被這蘊含著至陽真火的火網死死禁錮、打斷!火網收緊,如同天羅地網將他牢牢鎖死,燒得其護體靈光滋滋作響,發出凄厲的慘叫,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韓立見狀當機立斷,一拍儲物袋掏出一張繪制著金色磚塊的符寶。
“疾!”
一方門板大小、沉重如山岳般的金色巨磚憑空凝聚,帶著鎮壓萬物的磅礴氣勢,如同天罰之印,朝著被朱雀環火網死死禁錮、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合歡宗妖異男子,狠狠拍落!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不——!”妖異男子發出絕望的嘶吼,拼命祭出一面慘白的骨盾擋在頭頂。
“嘭——咔嚓嚓!”在金光磚無匹的巨力下,骨盾如同朽木般瞬間粉碎!金光磚毫不停滯,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顱上!
“噗嗤!”如同爛西瓜爆裂,妖異男子的頭顱連同大半身軀瞬間被碾成一灘肉泥血霧!金光散去,原地只余下零星碎肉和一個孤零零的儲物袋。
禁錮他的朱雀環哀鳴一聲,靈光黯淡地飛回南宮婉手腕,化作小巧圓環。
血腥味濃烈得令人窒息,戰場瞬間死寂。
南宮婉便再也支撐不住——她本就與魔道結丹修士拼得兩敗俱傷,方才又強行催動朱雀環壓制合歡宗修士,體內法力早已枯竭,此刻心神一松,喉頭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身形晃了晃,便朝著地面栽去。
“南宮師叔!”韓立眼疾手快,身形一閃,伸手將南宮婉攬入懷中。或許是情急之下動作倉促,他的手臂正好環在南宮婉的腰間,掌心貼著她素白衣裙下的肌膚,姿態格外曖昧。南宮婉本就虛弱,被陌生男子這般觸碰,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卻又無力掙脫,只能別過臉,避開韓立的目光。
“此地不宜久留!”秦浩的聲音打斷了這短暫的尷尬。
秦浩說完也不等韓立,“墨龍舟”化作一道淡墨色遁光朝著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王嬋這家伙背景太硬了,老爹是鬼靈門門主,二伯王天古也是元嬰修士,要知道修為越高越難以孕育子嗣,何況王嬋這家伙還是天生的暗靈根,假以時日必然又是一位元嬰修士。
現在王嬋死在自己手里,可想而知鬼靈門上下肯定都要瘋了。
韓立沖著懷里的南宮婉說了一句:“南宮師叔得罪了!”
趕緊追了上去。
墨龍舟的速度極快,又有隱匿氣息的功效,半天時間便飛出了數千里,來到一片荒蕪的山地。秦浩操控舟身落在一處隱蔽的地下洞穴前——這洞穴是他之前探查時發現的,洞口被藤蔓遮掩,內部干燥寬敞,正好適合暫時藏身。
秦浩率先走進洞穴,隨手布下一道簡單的隱匿陣,隔絕內外氣息。
韓立扶著南宮婉坐下,剛要開口詢問接下來的計劃,卻聽秦浩突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南宮前輩,這個時候就沒必要裝昏迷了吧?”
南宮婉身體一僵,緩緩睜開眼睛,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她本想裝暈拖延時間,看看能否找到脫身的機會,卻沒想到被秦浩一眼看穿。她坐直身體,強撐著虛弱的氣息,說道:“為今之計,只有你們盡快護送我回掩月宗,以我的身份作保,宗門定會傾力庇護,方可保住你二人性命無虞。”
“庇護?”秦浩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南宮前輩,你是傷重糊涂了,還是把我們當三歲稚童?如今七派敗局已定,靈獸山叛變,金鼓原防線崩潰,掩月宗連自己的弟子都護不住,哪還有精力庇護我們?只怕到時候,只要鬼靈門稍一施壓,為了保全宗門茍延殘喘,你們掩月宗的元嬰老怪便會毫不猶豫地將我們捆了,雙手奉上,以平息王天勝、王天古這兩位元嬰修士的滔天怒火吧?!”
南宮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秦浩的話雖然刺耳,卻句句在理。她在掩月宗雖有地位,但終究只是結丹修士,在宗門存亡面前,她的性命都不值一提,又如何保全二人呢?
“我倒是覺得,事到如今,不如殺人滅口來得干凈利索。”秦浩突然轉頭看向韓立,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韓師弟,你怎么看?知道我們斬殺王嬋的,只有我們三個。殺了她,就沒人知道王嬋是死在我們手里,也省得日后被她找麻煩。”
韓立心中一動——他早就有過類似的念頭。南宮婉是結丹修士,就算現在虛弱,一旦恢復修為,誰也不能保證她不會翻臉。而且他們馬上就要通過上古傳送陣離開越國,帶著南宮婉只會是累贅。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機,看向南宮婉的目光也變得冰冷。
南宮婉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她能感受到秦浩和韓立身上的殺意,絕非虛張聲勢。但她畢竟是活了數百年的結丹修士,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向秦浩:“你想怎么樣?”
她很清楚,秦浩若是真要殺她,根本不會提前告知,既然開口,必然是有條件要談。
“前輩果然聰明。”秦浩直接開門見山:“我要你所知的所有功法典籍,無論是掩月宗的秘傳功法,還是你自己修煉的心得,都要完整記錄下來;另外,你儲物袋中所有結丹期的丹藥、材料,也都要交給我。只要你照做,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南宮婉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羞憤。她堂堂掩月宗長老,結丹修士,竟被一個筑基后輩如此要挾,還要交出畢生積累的功法和資源,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可她也知道,自己沒有選擇——若是不答應,今日必定殞命于此。
“我怎么知道,我交出東西后,你不會反悔滅口?”南宮婉咬著牙問道,試圖爭取一絲保障。
“你沒有別的選擇。”秦浩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要么交東西,要么死,你自己選。”
南宮婉沉默片刻,最終輕咬銀牙:“好!希望你言而有信!”
“等等。”韓立突然開口,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南宮婉的儲物袋上:“那只是師兄的條件,我的條件還沒談呢。”
南宮婉杏目圓睜,語氣帶著怒意:“你們不要太過分!”
韓立語氣冰冷,沒有絲毫退讓:“當然,南宮前輩也可以不答應,沒關系,等你隕落,我一樣可以從你的儲物袋里,自己拿我想要的東西。”
赤裸裸的威脅!毫不掩飾的趁火打劫!
南宮婉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她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被兩個筑基后輩如同砧板上的魚肉般肆意勒索!她恨不得立刻祭出朱雀環將眼前兩人轟殺成渣!然而……現實是,她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極致的憤怒過后,是深入骨髓的冰冷無力。
“你想要什么?”
“適合筑基期使用的法器、符寶、丹方,我全都要。”韓立毫不客氣,他很清楚,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他來說至關重要,尤其是丹方和符寶,能大幅提升他的生存能力。
“好,我給你!”南宮婉咬牙切齒,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空白玉簡,開始將自己掌握的功法典籍、丹方記錄下來。她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是極不情愿,但在秦浩和韓立的注視下,卻不敢有絲毫隱瞞。
秦浩看著這一幕,不禁暗自好笑——韓立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韓老魔”的風范了,面對南宮婉這樣的美人,不僅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反而比他還要狠辣,真是把“利益至上”刻進了骨子里。
半個時辰后,南宮婉將記錄好的玉簡遞給秦浩和韓立,又把儲物袋中的結丹期丹藥、材料,以及適合筑基期使用的法器、符寶全部倒了出來。洞穴地面上,堆滿了各種寶物:裝著丹藥的玉瓶、記載著秘術的玉簡,還有煉制法寶的珍稀材料,琳瑯滿目。
結丹期修士的身家之豐厚遠超韓立的想象。
秦浩和韓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后,才滿意地點點頭。秦浩收起結丹期的資源,韓立則將筑基期的法器、符寶收入儲物袋,兩人分工明確。
“東西你們已經拿到了,可以走了吧?”南宮婉臉色蒼白,靠在洞穴壁上,語氣疲憊。
秦浩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向韓立,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本打算在拿到東西后,直接斬殺南宮婉,以絕后患。
可韓立卻沖秦浩搖了搖頭:“師兄,既然我們已經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又何必妄造殺孽?而且斬殺王嬋,南宮前輩也有份,她若是泄露消息,自己也難逃干系。何況我們馬上就要離開越國,今后未必會再回來,放她一條生路,也算是積一份功德。”
秦浩看著韓立,心中嗤之以鼻——什么積功德,分明就是看南宮婉長得漂亮,不忍心下手。但他也沒有堅持,畢竟韓立是他重要的盟友,沒必要因為一個南宮婉鬧得不愉快。
“既然師弟這么說,那就放她一馬。我們走。”
兩人轉身離開洞穴,南宮婉看著他們的背影,銀牙輕咬:“張鐵、韓立,你們給我等著!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定百倍奉還!”
走出洞穴,秦浩似笑非笑地看著韓立:“韓師弟,到底還是心軟了啊。”
韓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留著她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秦浩沒有再調侃,而是祭出墨龍舟:“走吧,盡快前往傳送陣,遲則生變。”
兩人踏上墨龍舟,繼續朝著上古傳送陣的方向飛去。隨著深入荒原,他們發現沿途的鬼靈門修士越來越多——有的在低空巡查,有的在地面搜索,顯然是王嬋的死訊已經傳到了鬼靈門,開始大規模搜捕兇手。
“還好墨龍舟有隱匿功能,否則我們早就被發現了。”韓立看著下方巡查的鬼靈門修士,心中暗自慶幸。
得益于墨龍舟頂級的隱匿性能和秦浩強大的神識預警,兩人如同行走在蛛網邊緣的鬼魅,有驚無險地避開了所有大規模的搜索隊伍,兩個時辰后,“墨龍舟”降落在此前秦浩利用“流沙符”打通的通道當中,順著通道一路前行,終于在半個時辰后,悄無聲息地進入靈石礦當中。
礦洞內部漆黑一片,彌漫著濃重的塵土味和巖石的氣息。廢棄的礦道如同迷宮,到處是坍塌的痕跡和散落的碎石。
秦浩對此地卻似乎頗為熟悉,輕車熟路地在復雜的通道中穿行。韓立緊隨其后,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終于,他們來到了礦洞的最深處。這里的空間比之前的路途寬闊許多,地面和巖壁上殘留著零星的、暗淡無光的低階靈石碎屑,在洞穴的一角,秦浩停下了腳步。
這里,正是他當初發現血玉蜘蛛巢穴的地方!
神識掃過,那只曾經守護在此的成年血玉蜘蛛依舊靜靜趴在那里。在它趴伏的角落,鋪著厚厚一層柔軟白色絲狀物的簡陋巢穴里,靜靜地躺著兩枚人頭大小的卵!卵殼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玉白色,表面覆蓋著細密的、如同血絲般的天然紋路,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弱而誘人的瑩瑩血光!一股精純濃郁的生命氣息正從卵內緩緩散發出來。
赤魂刀化作一道紅光,直奔血玉蜘蛛而去。血玉蜘蛛察覺到危險,噴出一道蛛絲想要阻攔,卻被赤魂刀輕易斬斷。刀光閃過,血玉蜘蛛的身體被劈成兩半,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很快便沒了氣息。
韓立的目光落在洞穴角落的兩枚血玉蜘蛛卵上——卵呈淡紅色,表面泛著淡淡的靈氣,顯然是罕見的高階妖獸卵。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師兄,這兩枚血玉蜘蛛卵能否留給小弟?小弟愿意用十瓶固元丹交換。”
秦浩心中暗笑,本來他就打算把血玉蜘蛛卵交給韓立來養,畢竟這血玉蜘蛛也就虛天殿有點作用,實在不值得他為此耗費精力。
“沒問題!”
韓立大喜過望,小心翼翼地將蜘蛛卵收入特制的玉盒中,生怕損壞。
解決掉血玉蜘蛛,秦浩走到洞穴最深處的石壁前——上古傳送陣就隱藏在石壁之后。他從儲物袋中掏出辛如音修復后的陣圖,對照著石壁上的陣紋,開始布置傳送陣。他將之前準備好的陣旗按方位插入地面,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五枚中品靈石,分別放入傳送陣的五個陣眼。
“嗡——”當中品靈石的靈氣注入陣眼,石壁上的陣紋瞬間亮起,泛著五彩光芒,一座丈許大小的傳送陣漸漸顯現出來,陣紋流轉,散發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韓師弟,離我近一些。”秦浩提醒道:“這種遠距離跨域傳送陣極為危險,若是沒有大挪移令護體,肉身會被空間擠壓碾成粉碎。”
韓立連忙走到秦浩身邊,緊緊挨著他。就在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亮,即將激活的瞬間,洞穴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震得整個礦洞都在顫抖:“鼠輩!還我嬋兒命來!”
“不好!是元嬰修士!”秦浩臉色驟變元嬰修士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即便隔著數百里,也讓他感到呼吸困難,法力都變得紊亂起來。
“怎么會這么快?”韓立嚇得臉色慘白,他實在想不通,元嬰修士為何會突然找到這里。
秦浩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哼,王天勝,元嬰初期而已,下次見面時,我必殺你!”
他不再遲疑,催動法力,將大挪移令貼在兩人身上,同時激活傳送陣:“傳送陣,啟!”
“古傳送陣?越國怎會有這樣的東西存在!”王天勝的聲音再次傳來。但他距離靈石礦還有上百里,往日這點距離對他來說,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事,如今卻猶如天蟄,只能眼睜睜看著傳送陣的光芒越來越盛,刺目的白光籠罩兩個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王天勝看著兩人的身影在白光中逐漸消散,憤怒地大吼:“不!賊子休走!還我嬋兒命來!”
看著傳送陣的光芒漸漸暗淡,王天勝憤怒得差點將整個洞穴毀掉,卻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毀了傳送陣他就徹底沒有找到兇手給兒子報仇的機會了。
“啊——!!!”王天勝仰天發出一聲飽含無盡痛苦與怨毒的嘶吼,聲音震蕩寰宇!
緊接著,他猛地低頭,血紅的雙眼掃過下方倉惶趕來的鬼靈門弟子,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獄,響徹整個荒原廢墟:
“傳令!鬼靈門上下,以及所有依附勢力,所有人聽著:”
“凡能上繳‘大挪移令’者,不論出身來歷,本尊收其為親傳弟子!傾盡鬼靈門資源,保其結丹!”
“凡提供‘大挪移令’確切線索者,為本尊正式弟子!”
“還有!將此二人畫像傳遍天南!但凡有見到此二人者,不論生死,擒獲或擊殺獻上,皆為本尊親傳弟子!賞賜同上!殺!殺!殺!!”
“諾!!!”廢墟周圍,所有趕到的鬼靈門修士,無論修為高低,都被這瘋狂的懸賞刺激得雙眼血紅,齊聲發出震天的應諾!一道道傳訊符如同流星般射向四面八方!
與此同時,秦浩和韓立在一陣劇烈的眩暈中,終于抵達了傳送陣的另一端。他們落在一間簡陋的石室中,石室不大,四壁由黑色的巖石砌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海水咸味。
“好險……元嬰修士的威壓,實在太恐怖了。”韓立扶著石壁,大口喘著氣,剛才的空間傳送讓他氣血翻涌,忍不住干嘔起來。他抬起頭,疑惑地問道:“師兄,王天勝怎么會知道我們的蹤跡?”
秦浩也長出一口氣,運轉法力平復體內的紊亂,解釋道:“應該是某種血脈秘術。王嬋是王天勝的獨子,王天勝很可能在他身上種下了‘血脈印記’,一旦王嬋身死,印記就會感應到氣息,甚至能大致鎖定方位。不過這種感應距離有限,我們已經通過傳送陣離開越國,就算能感應到他也追不過來,師弟不必過于擔憂。”
說完,秦浩走到石室中央的傳送陣前,祭出赤魂刀,朝著傳送陣的一角斬去——“咔嚓”一聲,傳送陣的陣眼被破壞,徹底失去了激活的可能。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找到大挪移令,也無法通過傳送陣追來。”
兩人走出石室,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廣闊的海灘——黑色的礁石布滿岸邊,深藍色的海水一望無際,海風吹拂著臉頰,帶著咸濕的氣息。
“師兄,這里是……”韓立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眼中滿是震驚。
秦浩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語氣帶著一絲期待:“這里,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亂星海了。”
“亂星海?”
就在二人說話間,一艘巨艦從遠處駛過,經過神識探查后,發現巨艦上沒有修仙者的氣息,二人對視一眼,便化作兩道遁光朝著巨艦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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