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黑袍,是中品靈器。
在袖口和領口處,都有著金線繪制而成的紋路,作為點綴。
整件黑袍也不知是用何等材質煉制而成,看著質感非常好,還有一點輕微的緞面效果。
估摸著在光照下,會更為好看。
別看只是中品靈器,實則夠他用很久了。
第三境之前,他都無法發揮出這件靈器的全部威能。
楚槐序對它甚是喜歡,因為它還怪好看的。
這種服飾類的法寶,最怕款式難看。
有的時候實用歸實用,但爺們也要臉啊。
很明顯,南宮月審美很在線。
“這是黑金袍,中品靈器,防御類法寶。”楚音音介紹了一下。
“你看到上頭那些金色的紋路沒有?它們對于身法還有輔助作用,對于你的速度,能有少量的增幅。”她說。
“當然,這種服飾類的法寶,大多會有除垢法陣,黑金袍也不例外。”
“你只需驅動法陣,它便可干干凈凈,倒是省的洗衣了。”
“至于冬暖夏涼這種基礎功效,那肯定也是自帶的,你完全可以把它當做一件常服來穿。”楚音音說。
她看著面容俊朗的楚槐序,還有幾分好奇,準備讓他當場換裝。
“來,穿上看看。”老蘿莉說。
楚槐序點了點頭,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脫去了自己的外袍,便換上了這件黑金袍。
還別說,面料無比舒服。
穿上之后,它便會自動化為合身的尺寸。
“不錯不錯。”楚音音看著他,臉上寫滿了滿意。
這件黑金袍說不上很奢華,但也多少能平添了一抹貴氣。
楚槐序也無比滿意:有新皮膚咯這位道門十長老看著他,笑著道:“把術法收好。”
看著他將玉簡收入儲物令牌后,楚音音才想起了另一茬。
她將一小壺靈酒給取了出來,一瞬間,楚槐序便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酒香。
離譜的是,他光是這樣聞一聞,便覺得有幾分醉意上頭,竟直接陷入了微狀態!
“李春松靠你上次登藏靈山,贏了場賭局,這是他那日贏得的靈酒,今夜取出來給大家喝。”
“你可以淺酌一小口,效果不比你服用靈丹差,有助于你的修行。”
“但是,切莫貪杯,否則的話,怕是會撐爆的。”
她拿著一枚小玉杯,往里頭倒了三分之一,將其遞給楚槐序。
“喏!這些便差不多是你的極限了。”楚音音估計了一下。
楚槐序看看她,問道:“現在就喝嗎?”
“不然呢?”
“好。”
他接過杯子,先小小地抿了一口。
酒的口感倒也不算特別烈,吞入腹中后,也并沒有火辣辣的感覺。
倒是化為了一團暖流,涌向他的四肢百骸,然后朝著靈胎秘藏而去。
只不過,由于他走的是煉體之路,所以在途經四肢百骸時,肉身便吸收了一部分靈酒之力。
緊接著,楚槐序開始覺得有點燙了!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且越來越熱。
楚音音本就是貪杯后飛來此處的,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神里也帶著一絲酒后的迷離。
此刻,楚槐序也有點如此,臉上也開始發紅,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
而且,這酒對他來說,有點太補了,因此
一男一女都是這種狀態,場面看著倒是有幾分怪怪的,仿佛喝得不是酒,而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但是很快,楚槐序的耳邊便傳來了悅耳的系統提示音。
“叮,您已獲得9712點經驗值。”
依然是這么的有零有整。
系統提示音都產生了,那還得了?
楚槐序直接仰頭就一口悶了。
一小杯靈酒全部入肚,他一共獲得了三萬多點經驗值。
“有沒有感覺體內很撐?”楚音音浮空而起,與他齊平,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看,湊得還挺近。
好在楚槐序不煉銅,雖然知道她是個合法蘿莉,但心中也并未起多少波瀾。
只覺得她身上也是香氣混合著酒氣,而且這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怪靈動可愛的。
“不愧是我一眼相中的徒兒,和我一樣酒量好!”她小手一揮,又倒了一點點。
“你是內外兼修,體魄比普通的第一境要強大太多了,看來還能再喝點,來來來,很補的!”老少女將玉杯遞了過來,示意他繼續喝。
她還是有數的,只是在試試楚槐序的吸收極限,所以這次倒得更少。
他一飲而盡后,這下子是真覺得有些撐了。
感覺體內的那股能量,有著破體而出的架勢。
楚音音也察覺到了這一點,趕忙將酒壺收好,道:“不能喝了不能喝了,你且回屋打坐去吧。”
“是。”楚槐序說:“弟子——!弟子告退。”
他現在醉眼迷離,走路都走不成一條直線,走上臺階時,還差點摔一跤。
這靈酒實在是過于霸道了。
但他的心中,還是有幾分興奮的。
因為居然一口氣獲得了整整五萬多一點點的經驗值!
加之之前剩下的,已經接近9萬點了!
他一路跟跟跑跑地回到了臥房內,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都出現重影了。
“也不知這靈酒究竟是用什么做的,它居然不占用靈丹的經驗值份額,看來不算是藥酒?”
楚槐序之前靠嗑藥刷經驗,每一境都會有一個上限值,第一境所剩下的份額,已經不多了。
他盤膝坐好后,開始運轉靈力。
楚音音在外頭用神識探查了一會兒,確保他無礙后,才飛往了紫竹林。
她還要去給沉慢送酒呢。
除此之外,一臉得意的她,還要去吹噓一會兒。
“好讓沉慢知曉,我為我們共同的徒兒,爭取到了好處!哼哼!”她無比臭屁地想著楚音音酒后飛行,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高速地飛至紫竹林。
夜幕四合,繁星點點。
這個身穿黑色道袍的清瘦道姑,依舊高坐在那塊巨石之上。
她現在就跟長在石頭上似的。
楚音音也不說話,直接就把酒壺拋了過去。
道姑抬手接住,將其放在自己盤著的雙腿內部空隙里,也不著急喝。
“沉慢,我跟你說,老娘今天可威風了!”楚音音在竹林里走來走去,進行了一番繪聲繪色地描述。
最后,她還復刻了一遍大殿內的場景,伸出一只小手,沉聲道:“拿來!”
清瘦道姑背對著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但她很快就磕磕絆絆地出聲,聲線特別好聽:
“本本源靈境?”
楚音音立刻驚訝道:“,你猜出來啦?項閻他們確實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成為東西洲大比中,第一境的魁首。”
“然后,由他進入本源靈境第一層。”
“你怎么猜出來的?”老少女有幾分費解。
坐在巨石上的道門七長老笑而不語。
楚音音見狀,對此倒也習慣了,她今夜也沒打算在紫竹林內久留。
“吶,靈酒你自己喝,我要先回去了,借著酒勁好好睡一覺。”
道門十長老卡在第六境巔峰已經好些年了,她故意不破境,晚上自然也不會練功。
清瘦道姑微微頷首,伸出一根修長的玉指,指尖在酒壺的邊緣打轉。
在楚音音飛走之后,盤著道髻的沉慢抬起頭來,看向了夜空中的明月。
她開始喃喃自語:“本源靈靈境。”
沉慢在紫竹林內坐了一年,悟道了整整一年,為的就是三年后的本源靈境第四層。
她自己其實并沒有多少主動收徒的念頭。
但既然大家都說楚槐序只有她能教,那么,她也愿意教。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這位未來弟子,肩上也扛起了此等重擔。
這位清瘦道姑沉吟片刻后,抬起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非常好看,手指白淅修長,連指甲都顯得秀眉。
她將右手放于胸前,掐了一道劍訣。
下一刻,她發髻內插著的那根木簪子,便在月色下流光轉動。
竹屋內,楚槐序將靈酒造成的不適感全部消化完后,就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這酒勁不知為何,有點散不去。
外加這酒確實大補,他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夜里八成還會做些亂七八糟的夢。
楚槐序在迷迷糊糊間,還真夢到了一名女子。
可不知為何,他看不真切。
她就象是籠在一層層的迷霧里,只能看清大致的身型輪廓。
他不知道對方長什么樣子,只能依稀判斷出是名女子,而且頗為高挑。
“果然是要做不可描述的夢了嗎?”楚槐序想著。
然而,下一刻,這位籠罩在迷霧中的女子,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把劍。
在他愣神之際,這把劍便已然向他刺來!
一臉茫然的楚槐序,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劍光斬來,他轉瞬間便被吞沒,直接灰飛煙滅!
死亡的感覺,是那般真實!
他感受到了一股靈魂層面的室息感!
這夢也太真了!
可是,幾息之后,他又回到了剛才站著的地方。
而在他的眼前,又是那個籠罩在迷霧內的女子。
以楚槐序的性子,他會做些什么呢?
“媽的,這是老子的夢,我還能被你欺負了不成!”
他開始氣急敗壞,決定要對她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