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在古代當陪房第602章 警告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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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警告


更新時間:2026年05月13日  作者:萬俟司靈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宮闈宅斗 | 萬俟司靈 | 我全家在古代當陪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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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王叛亂初平,捷報早已快馬送回京城,大軍就地扎營,緊繃了多日的將士們終于松了口氣,帳外篝火連綿,觥籌交錯間滿是慶賀大捷的喧鬧聲,酒香與肉香彌漫在營地各處。

景幽身為平叛主將,自是被眾將輪番敬酒,不過他還記得先前裝作感染“咳疾”,幾杯烈酒入喉,便又猛猛地咳嗽了幾聲,嚇得眾人不敢再上前勸酒。

不再飲酒的景幽吃著烤肉,似無意地抬眼掃過在場眾人,緊接著目光掠過人群中始終神色郁郁、魂不守舍的柳致遠。

一時間景幽斜眼看向自己的親衛,低聲朝著對方耳語幾分,便起身離開。

不一會兒,柳致遠便得到了親衛的示意,親自去找已經回帳中休息的景幽了。

今晚所有人幾乎都因為勝利而在慶祝,景幽的主帳周圍除了暗衛,幾乎沒有人,因此顯得格外清靜。

柳致遠進去時,景幽的臉上哪有剛才宴會上的醉意,反而一臉清明地喝茶等他到來。

“坐。”

景幽指了指下手的座椅,邊上的桌案上還擺著另一盞已經泡好的熱茶,柳致遠會意上前坐下,與景幽一起品茶說話。

而景幽則是瞥了眼他這老實模樣沒忍住,笑出聲來:“柳大人,說好了表演,你今日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勝利的日子,天河府的人也在,你整個宴會上魂不守舍是做什么?”

柳致遠一怔,隨即面露赧然。

“殿下,臣今日在樓獻副將的隨行隊伍中,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此處的人。”

“哦?何人?”

景幽對柳致遠的話也來了興趣。

“周旭。”柳致遠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個名字,指尖微微攥緊,“此人是臣江南舊識,同窗周晁的兄長。周晁……周晁如今任天河府臨港縣縣令。”

景幽聽著周旭和周晁的名字,將茶盞放下,手指在桌案上點了點,貌似在思考什么,柳致遠見狀連忙又將自己和周家兄弟相識的事情說了一通。

“臣與周晁相識多年,他父親乃是寧越大戶人家,自幼家境優渥,貪玩好動,性子卻天真純粹,沒有半分城府。

后來他父親病逝,家中分家,周晁與兄長周旭各自營生,經此變故便下定決心埋頭苦讀,想要靠自己謀一份前程。”

說到此處,柳致遠的語氣柔了幾分,他與周晁多年同窗,但周晁比自己女兒也大不了幾歲,有時候自己甚至把對方當做晚輩看。

“臣看著他從頑劣少年長成讀書人,也是把他當作親弟弟,他如今也是成熟不少,為官方面……頗有建樹。”

聽著柳致遠小心翼翼和自己說起周晁,話語里并沒有半分不好的描述,景幽忍不住嗤笑打斷,說出了最重要的一點:

“臨港縣那么好的地段,他一屆同進士出身居然能授官獲得那個地界,若非有他兄長的幫助,本王自然是不信的。你是擔心他被他這個哥哥牽累是嗎?”

被景幽一眼戳中心事,柳致遠不語。

瞧著柳致遠的臉色,景幽也幽幽道:“若是他這個官位甚至他兄長為他謀劃所得,你說他兄長是為了什么呢?”

周旭和周晁本就不是同一個母親,這般為他謀得這么一個位置,若非有私心另有所圖,這說出來柳致遠也不信的。

“臣……明白。”

柳致遠說話時只覺得呼吸有些不暢,事實道理知道歸知道,可是人生在世自然是有私心就是了。

“只是……只是臣實在不忍看他被兄長拖累,毀了一身前程。”

景幽聞言,卻也和柳致遠說了句實話:“周旭此人,早就有人將他遞到了本王面前,本王也曾查過他的底細。”

柳致遠猛地抬眼,眼中滿是詫異。

“你可知,周旭早年本是興王身邊的人?”景幽語氣平淡,卻語出驚人,“興王在位時,暗中培植勢力,周旭便是他手里最得力的商人,為他打理生意、籌措銀錢,斂財無數,是興王最依仗的錢袋子。

可興王倒臺之時,朝野上下牽連無數,唯獨這周旭,一屆商人卻能一步全身而退,半點把柄都沒留下,轉身就另尋了靠山,也就是平海侯,又或者說是靈犀公主。”

景幽眸底閃過一絲玩味,“本王當時還覺得,此人是個識時務、懂進退的人才。只是沒想到,靈犀公主看似安分,竟也藏著這般心思,你說,周旭能不知道么?”

說罷,景幽忽然抬眸,半開玩笑地看向柳致遠,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周旭這般心思縝密、精明通透,他將周晁放在這個位置上,明里暗里的,周旭怕是借著周晁這個位置做了不少事情,這些,周晁真的不知道么?”

這話一出,柳致遠瞬間啞然,愣在原地。

周晁……真的不知道么?

這樣的想法一旦萌生,柳致遠也不敢繼續想了。

瞧著柳致遠越發難看的神色,景幽大發慈悲也沒繼續說什么難聽話,只是道:

“你忘了你之前修訂的梁律么?

違法者向來是罪責自負,株連亦有章法。凡事但憑律法論處,是非對錯,自有公斷,只要周晁未曾真正參與謀逆、未曾觸犯律法,便無人能隨意牽連于他。倒是你這般殫精竭慮,反倒亂了自己的心神。”→、、、、、、、、、、、、、、、、、、、、、、、、、

被景幽一句話點醒,柳致遠心中一震,細細思忖,覺得景幽所言極是。

他當即放下茶盞,站起身對著景幽躬身行禮:“殿下所言極是,臣受教了。”

“時辰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明日一早還要趕路回京。”

景幽頷首,示意他退下。

柳致遠掀開帳簾,夜風撲面而來,帶著秋日的涼意。

他緩緩地吐了口濁氣,緩步走在營地小道上,剛走出沒幾步,一道身影忽然從旁邊的樹影下走出,攔住了他的去路。

柳致遠心頭一驚,猛地抬眸,與對方的視線撞個正著。

月光灑下,清晰地映出來人的面容——正是周旭。

周旭身著一身素色錦袍,與周遭武將的甲胄格格不入。往日在江南時,他不過是個普通書生,那時他看向自己的表情可沒有現在這般溫和。

甚至周旭此刻的嘴角上還掛著幾分微笑。

“多年不見,沒想到在此地偶遇柳大人,當真可喜可賀。不過幾載光景,柳大人便已身居要職,深得逸郡王器重,前途不可限量,實在令人欽佩。”

柳致遠見他這般恭維,面上不動聲色,抬手拱手回禮,語氣里帶著幾分疏離,字字暗含鋒芒:

“周兄客氣了,彼此彼此。柳某也未曾想到周兄一屆商賈竟也能走到這里。”

周旭怎會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卻絲毫不惱,依舊面帶笑意,語氣謙遜:

“柳大人說笑了,在下確實不過一介薄利商人,不比柳大人金榜題名、身居廟堂,一身正氣光耀門楣。在下這般也只是護好自己想護的人,討口生計罷了,終究是上不得臺面的,哪能與柳大人的錦繡前程相提并論。”

聽見周旭這話,柳致遠心底的火氣再也壓不住,周身的疏離瞬間化作冷意,他往前微踏一步,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

“周兄這番苦心經營,周晁他知道你如今在做的這些事嗎?”

柳致遠字字擲地有聲,目光死死鎖住周旭,要的就是一個確切答案。

周旭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卻始終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只是垂眸輕撣了一下衣擺上的塵土,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柳大人,阿晁是我唯一的親弟,長兄如父,我為他籌謀前程、本就是天經地義,是我這個做兄長的分內之事。”

他避重就輕,始終不肯提及自己暗中參與朝堂爭斗、為周晁鋪路的真相,這番話看似情理之中,卻更讓柳致遠心頭窩火。

柳致遠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節泛白,腦海中瞬間閃過早年與妻子吳幼蘭私下的談話。

當初吳幼蘭便懷疑周旭對周晁的母親有著不倫的想法,只是死者已逝,便不再多言。

念及此處,柳致遠眼神愈發冰冷,語氣壓低道:“周兄自然是兄長,這份心意旁人無可厚非。

只是周老爺去世之后,你們兄弟二人便分了家,你作為兄長有兄長的本分,關照亦應有分寸界限。

就算是血脈親情,有些身份、有些分寸,萬萬逾越不得,還望周兄時刻謹記,莫要行差踏錯,既毀了自己,也害了周晁。”

方才還眉眼溫潤、笑意從容的周旭,神情猛地一僵。

他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淡去,他自認藏得極深、從未對外人展露半分的隱秘心思,竟被柳致遠一語道破。

月光與遠處篝火的光影交織在兩人之間,氣氛瞬間凝滯到極致,周遭的風聲、營中的喧鬧聲仿佛都消失不見,只剩下兩人之間暗流洶涌的對峙。

四目相對數息,周旭竟然對此沒有再開口辯駁什么,他只是冷冷地瞥了柳致遠一眼,側身繞過柳致遠,徑直地離開消失在夜色之中……

接下來就是鶯鶯這邊故事了。

不過周旭、周晁還有李嫣然的番外我早就想好了,早在李嫣然告狀的時候我就想著番外李嫣然一定要到周旭面前好好啐一口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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