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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柳致遠):戰事已定,不日我就要到家了
清晨迎著東邊的第一縷霞光,柳致遠望著已經收拾好即將開拔的大軍,昨夜的郁氣暫時拋到腦后,小半年沒回家了,柳致遠現在就恨不得插上翅膀飛走。
媽媽(吳幼蘭):太好了!不過捷報還沒傳回來呢。
老爸(柳致遠):快馬加鞭不停地話大概今晚或者明日上午就能到京城了。
柳聞鶯看著這個消息,原本沉悶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連日被困的壓抑一掃而空,嘴角不自覺揚起欣喜的笑意。
父親大勝而歸,很快便能回到京城,這無疑是她被困以來,聽到的最好消息了!
因此,之后的兩日柳聞鶯的心情都格外明朗,即便依舊被困在密室之中,可一想到父親即將凱旋,她周身的氣氛都輕快了幾分。
連對著看守的侍衛,每日送飯來的時候柳聞鶯都能主動找對方說兩句。
雖然對方還是成日不說話,跟一根木頭一樣,但是沒關系,柳聞鶯也不介意和木頭分享。
這兩日她用膳都比平時好上許多,甚至還問侍衛可不可以加餐,對此侍衛不語,沒有加餐,但是每頓的分量大了不少。
只是欣喜之余,柳聞鶯靜坐在桌前,望著密室冰冷的墻壁,心頭依舊泛起一絲疑慮。
雖說景幽勝利歸京,但是按照靈犀公主的算計,景幽應該回不了京……她爹和景幽的將計就計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爆發呢。
就算順利歸來,這京城到時候也真就是亂成一鍋粥。
柳聞鶯輕輕蹙眉,心底暗自祈禱爹爹能夠平安順利歸來。
就在柳聞鶯沉吟思忖之際,密室門外也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柳聞鶯回過神,收斂心頭雜念,緩緩坐直身子。
房門被推開,只見一名侍衛端著食盒緩步走入,走在前面那人始終垂著頭,身形步伐也與往日送飯的侍衛截然不同。
柳聞鶯眸光微閃,心底瞬間泛起警惕,往日送飯的侍衛她早已熟記樣貌身形,眼前之人,絕非此前看守她的人。
待對方將食盒放在桌案上,她故作疑惑抬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今日這是換人了?”
身前的侍衛這才緩緩開口,聲音刻意壓得低沉沙啞,聽不出原本音色:“今日他身體有些不適。”
柳聞鶯不動聲色地點頭,拿起筷子時卻沒有立刻用膳,反而攥緊筷子抬頭盯著對方。
一副對方要是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動作自己就直接拿筷子插過去的架勢。
誰知見她這般,那侍衛卻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低笑,這聲音十分耳熟。
“金言?”
柳聞鶯猛地抬頭,只見方才一直垂首避開自己目光的侍衛驟然抬眼,褪去刻意偽裝的低沉,那張眉眼輪廓清晰分明的臉清晰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柳聞鶯渾身一僵,驚得險些失聲。
她下意識捂住嘴才沒發出聲響,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顫聲開口:“金言?你怎么在這!”
金言抬手褪去頭上的侍衛帽,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溫柔與擔憂,上前一步,聲音低沉篤定:“我是來救你走的。”
“我知道你救我走,但是你怎么親自來了?”
柳聞鶯瞬間上前,伸手與對方十指相扣,感受到對方掌心里的溫度,確認了對方是真的來了的瞬間,滿心的驚喜與惶恐交織在一起。
“不對不對,這里太危險了!”柳聞鶯頓時又急又氣地開口,“你怎么敢親自過來!你知不知道這里守衛森嚴,到處都是眼線,你進來了若是被發現……”
她的話還沒說完,金言便拉著她快步朝著密室外走去。
那一瞬間,柳聞鶯愕然發現自己居然成了自己曾經吐槽的電視劇里,那種被救后待在原地嗶嗶賴賴說了許多話結果引來敵人的人。
可是當她看見金言出現的時候,比起自己被救走,她也擔心對方因此也出了事這也引得她控制不住問了那么多的話。
察覺到了這一切的她立刻還是壓下滿腹話語,乖乖跟著金言快步離開這里。
走出密室門口,柳聞鶯只見原本駐守在此的真正侍衛早已倒地昏迷,柳聞鶯見狀眼疾手快,俯身一把將那侍衛腰間的佩刀撈起,緊緊握在手中。
等她做完這些,她還轉頭看向金言,微微仰著下巴,眼底帶著幾分小得意,示意自己也能防身。
金言看著她這般模樣,眼底漾起淺淺笑意,隨即又收斂神色,沉聲道:“事不宜遲,咱們先出去再說。”
見金言這般緊張,柳聞鶯也是緊張了起來,二人走過彎曲的暗道,出來之后發現自己在水邊,柳聞鶯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所在的密室居然是在水底。
難怪天天陰冷的不行。
再往外走兩步,柳聞鶯還有些不適應那刺眼的陽光。
她剛想用手遮掩,金言已經快步走到她身前為她遮住了陽光,他低頭看著多日不見面色有些蒼白的柳聞鶯,眼底帶上幾分心疼和自責:
“前幾日我便查到了你被軟禁的地方,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如今局勢驟變,我也放心不下旁人救你,便顧不得其他親自來了。”→、、、、、、、、、、、、、、、、、、、、、、、、、
雖然金言說著他親自來救讓柳聞鶯很是感動,但是前面一句——
“最近怎么了?”
柳聞鶯心頭一緊,愣在原地,她還記得前兩日前線大捷呢
金言拉著手帶著柳聞鶯小心地繞過公主府的哨崗,壓低聲音說道:“如今整個京城的局勢早已暗流涌動,前日惠妃和淑妃暴斃在宮中……因為目前宮中沒有皇后,說是這二位的喪事要大辦。”
“什么東西?”
明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但是聽見這個消息柳聞鶯還是傻眼了,腳步也慢了兩分。
好端端的惠妃怎么就死了?
而且是和淑妃?!
“為什么?”
面對柳聞鶯的疑問,金言也是搖頭。
“那,那蘇媛和景弈呢?他們現在還好么?”
“他們夫妻二人目前還好,不過因為這兩日后妃的喪事有些忙……”金言說起這事的時候眉頭也沒有松過,“這兩日公主府守衛松了不少,也是因為靈犀公主一直不在府中。”
只是這樣一來可以清楚地看見整個府邸的運轉是以靈犀公主為核心,府里這樣的變化……
電光火石之間,金言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好!”
“怎么了?”
被金言忽變的臉色嚇了一跳的柳聞鶯連忙問道。
而金言深吸口氣,想拉著柳聞鶯快步離開,可終究他還是沒忍住,翻過墻頭的一剎那說道:“先前我留意到街道上的禁軍似乎比之前要多,本來我也沒多想,但是……”
說罷,金言滿是憂慮的目光對上了柳聞鶯關切的眼眸,其實不用金言多問,柳聞鶯心底也閃過了不妙的想法——
“該不會……是逼宮吧?”
回頭視角就要拉回宮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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