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這個化名罟澤的人,就是他們一直在尋找的阿澤。
蘇奚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無論是郭小胖,還是榮榮,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找不到他,原來他根本就不在內域,而是外域的神明。
她想起萬族試煉場,難道阿澤也是幕后操縱這些試煉場的神明之一,他也想要找到祖地嗎?可是,按照他以往的性子來說,應該不會參與到這種麻煩中才對。
蘇奚只覺得有滿肚子的疑問,只待找到阿澤再詳細問清楚。
“小垚,可以查到他曾經聯系過哪些人嗎?”界域神游只是意識網絡,對方如果不上線是聯系不上的,而且對方一共才上線過三次,下次上線還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在這里蹲守,所以如果能查到他聯系過什么人,或許可以通過其它方法聯系上他。
“規則上是不允許查探個人通訊隱私的……”蘇垚的神職操守間歇性地上線了一秒,然后話風一轉道,“但后臺數據刷新自查,有助于提高網絡運行速度。”
他揚手滴滴滴的一頓雷光帶閃電般的操作,調出了一堆看不懂的數據,沒過半會兒就彈出了一個光屏,然后朝著她的方向不動聲色地傾斜了過來。
果然光屏上顯示的全都是某人的通訊記錄,但同樣記錄很少,總共交流過的人數不超過五個,其中次數最多的,是最上面一個叫燼樞的人。
罟澤一共才有三次上線記錄,跟燼樞卻有五次通話。
“阿姐,這個人現在好像剛好在線。”小垚提醒道,“而且他現在的擬態是牛油果。”
蘇奚心下一喜,居然會這么巧,“可以看到他現在的位置嗎?”
他又點擊了一下什么,回答道,“就在兩條街外的集市上。”
集市,那不就是他們剛剛路過的街道嗎?
“走!”蘇奚沒有遲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當然不能錯過,于是連忙退出了游戲,離開了大樓,朝著來時的街道快步走了過去。
此時街道上更加熱鬧了,甚至街道兩邊還支起了小攤,不少的“水果”穿行其中查看各類商品,現場那叫一個果山果海。
蘇奚還以為要花點時間才能找到牛油果,但沒想到兩人剛擠入街道不久,一眼就看到了第三個攤位前,正爭得不可開交的牛油果,而在它的面前,則是一顆石榴攤主,兩人的聲音大得四五個攤位都聽得見。
“哦我的水果朋友,兩滴本源怎么就貴了,一直以來都是這個價好不好,凡事要多找找自己的原因,這些年神力有沒有增長,神階有沒有提升,我石榴做生意向來價格公道,這已經是優惠價了。”
蘇奚:“……”
小垚:“……”
這熟悉的話術,熟悉的語調,突然就知道這個擺攤的石榴是誰了呢!
“別人的攤位都是神游幣交易,為什么你卻要收本源,還說不是坑人的。”牛油果氣憤地反駁。
“哎呀呀,怎么能說是坑人呢,交易都是你情我愿的啦,有人喜歡神游幣,自然也有人喜歡本源,再說坑的也不是人啊。”石榴一本正經地回答。
“不行,我可沒多余的本源給你,你要是誠心賣就開個神游幣的價格,這個因果球最低多少?”牛油果認真地問。
“唉,看在你誠心買的份上,神游幣就神游幣吧,算你便宜點,兩萬神游幣虧本賣你了!”石榴一咬牙,滿臉痛心地道。
“什么!”對方卻氣得跳了起來,“兩萬,你怎么不去搶!這比本源還貴吧。”
“童叟無欺哦親,你要用本源購買,我也是不介意的。”石榴晃了晃滿肚子的籽。
“你……”牛油果氣得果皮都要開裂了。
蘇奚跟小垚交換了個眼神,這才朝著攤位走了過去,拿起牛油果看上的因果球道,“老板,這個球怎么賣?”
“等等,這個是我先看中的。”牛油果有些急了,提醒道。
“哦,那太可惜了,還給你。”她直接遞了過去。
倒是石榴愣了一下,似是感應到了什么,但商業之魂讓他瞬間反應了過來,連忙報價道,“誠惠兩萬神游幣,請掃這里。”說完指了指旁邊的儀器。
“不是。”牛油果僵了一下,連忙道,“我是想買不錯,但兩萬也太貴了,你少點我就買。”
“哦我的水果朋友,這已經是最低價了,不是你要求神游幣結算的嗎?”
“我……”牛油果瞅了瞅石榴老板,又看了看旁邊的楊桃和榴蓮,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我也覺得兩萬太貴了。”蘇奚突然插嘴道,“我看他也是誠心想買,老板要不你給便宜點唄,看在我是你老客戶的份上。”
牛油果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沒想到她會為自己說話,但也立馬點頭附和,“就是就是。”
“唉好吧好吧。”石榴瞅了她一眼,也沒有再繼續堅持,“誰讓石榴我一向心軟,是顆軟籽石榴呢,便宜點就便宜點吧,都是朋友,那就一萬八吧。”
“這……還是很貴啊。”牛油果有些為難,帶了些希冀地看向她。
蘇奚果然再次幫忙講價,于是就在雙方一來一回的雙簧表演之下,因果球的價格直接被腰斬到了一萬,牛油果喜滋滋的結了賬。
“謝了,榴蓮!”牛油果感激地道,“要不是你幫忙,我今天還買不下這個因果球。”
“不用客氣,順手的事。”蘇奚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要不我們加個好友吧。”他點開自己的通訊號,“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我在神游之中,還是有點能力的。”
“真的?”就等你說這個了,蘇奚連忙加上了好友,直接道,“我還真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啥事,盡管說。”牛油果自信地蹦了蹦。
“我想找個人,興許你聽說過。”她有些緊張地道。
“找誰?”
“她在神游上的名字應該叫——罟澤,你認識嗎?”
“罟澤……澤!臥槽!”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跳了起來,脫口而出道,“你找那個神經病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