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第二百四十四章 春闈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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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春闈


更新時間:2026年06月07日  作者:偏方方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偏方方 | 重生后 | 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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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你們,生意啊,不是那么好做的。”

他捋著胡須,笑瞇瞇走到姜錦瑟身后。

“我承認貴鋪的暖玉膏品質上佳,可天氣暖和了,暖玉膏用不上了!”

他撣了撣衣袖,清高地說道,“我呢,非是小氣之人,你若恭恭敬敬給我鞠上三躬,再大大方方喊我三句‘呂掌柜’,我便賣你幾個金榜題名的香方,允許你和我搶生意又何妨?”

霍安瀾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二月初九,會試第一日。

天色陰沉,冷風比往日更刺骨了幾分。

早起趕路的百姓縮著脖子嘀咕。

“今兒怎么這么冷?”

“時辰尚早,一會兒太陽出來便暖和了。”

“是啊,最近一直如此。”

貢院外,五城兵馬司的兵丁手持長矛,分列兩側,如鎮國神獸一般,威武肅穆。

錦衣衛的人早已抵達內院,監督著各大號舍。

巡綽官領著兵士在號舍間的巷道里來回巡邏,甲胄聲響徹貢院內外。

姜驍站在貢院門口,按著腰間的佩刀,目光如鷹。

考生們排著長隊,井然有序地等待入場。

比起鄉試,會試的搜檢嚴苛得多。

兵丁接過考生的考籃,一樣樣翻檢——毛筆要拔開筆頭,炊餅要掰開看,水囊要倒出來驗。

衣裳解開,發髻散開,連鞋底都要敲一敲。

姜驍的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考生。

很快,他看見了沈湛和黎朔。

二人皆穿著厚厚的棉袍,比別人明顯厚出一截。

包袱打開,除了筆墨、干糧、水囊,還各自揣著兩大瓶暖玉膏。

職責所在,姜驍給守衛使了個眼色。

守衛會意,攔下暖玉膏。

拔了瓶塞,刮掉表層的蜜蠟,用長針在里頭一陣攪和。

確定沒有夾帶小抄,才把暖玉膏放回了二人包袱。

二人走過搜檢臺,朝貢院門走去。

黎朔落后沈湛半步,壓低聲音嘀咕:

“小鳳兒干嘛非要我們穿這么多?還非得塞暖玉膏,兩大瓶多沉啊——”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側,聲音不大,卻透著凜冽殺氣:

“禁言。”

沈湛的號舍是宙字三十六號,黎朔是黃字二十三號。

二人各自尋到自己的考舍坐下。

號舍窄小,三面磚墻,前無門,只懸一塊油布簾子擋風。

里頭兩塊木板,白天當桌凳,夜里拼起來當床。

墻角一只瓦盆,一個小炭爐。

一切與鄉試號舍無異。

若非有何不同之處,那便是多了錦衣衛。

錦衣衛是昭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衛隊。

光是那身緋色飛魚服與腰間的繡春刀,便自帶一股凜冽殺氣。

整個考場的氣氛比鄉試肅穆十倍。

連在江陵府被關了三次小黑屋的黎朔,都老老實實閉著嘴,不敢作死。

沈湛將考籃放好,硯臺、墨錠、毛筆一一擺開,等待開考。

卯時正,三聲炮響震徹貢院,緊接著九聲鐘鳴,在號舍間的巷道里回蕩。

監臨官立于至公堂上,高聲道:“發題——”

號軍魚貫而入,將考題分送到各號舍。

沈湛接過題紙。

會試第一場,與鄉試一樣,考四書義三道、經義四道。

但題目更深、更刁,考驗的不只是對經典的熟悉,更是經世致用的見解。

沈湛鋪開考卷,策問題赫然寫著:

“《春秋》之誼,立嫡以長不以賢,立子以貴不以長。然周公有匡扶之才,管叔有監國之權,皆兄弟也。問:立君之道,當以嫡長定序,抑或以賢能擇主?試詳陳之。”

沈湛眸光微凝。

這道題,老生常談了。

但出現在這一屆的國考中,就有些耐人尋味。

本朝天子朱佑磐,乃先帝第四子,麗妃所出。

不占嫡,不占長。

甚至,他都不是先帝最疼愛的兒子。

先帝在位時,麗妃不受寵,連帶著四皇子也得不到先帝的青睞,平日見一面都難。

眾人以為,太子的人選不是中宮所出的二皇子,便是貴妃所出的大皇子。

誰也沒料到,最終繼承大統的,會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四皇子。

坊間曾有傳聞,說四皇子的皇位來路不正,是篡位。

而四皇子登基后,此類傳聞被迅速壓了下去,已多年未有人提及。

難不成,近日又冒出了些許風言風語?

若果真如此,皇帝的心思便不難猜了。

他既不是嫡,也不是長,更不是篡位,所以只能是他的賢能被先帝發覺,讓他以賢治國,以賢馭人。

登基后的這些年,皇帝的確也是這么做為的。

但如果真以“賢”議題,就泯于眾人了。

沈湛略一沉思,提筆,在草稿紙上寫下第一行字:

“嫡長為常道,賢能為變道。然天命所歸,民心所向,方為正道。”

他沒有寫“天命在陛下”,也沒有寫“嫡長不可廢”,他寫的是:“無天命,雖嫡長不能守;無民心,雖賢能不能久。”→、、、、、、、、、、、、、、、、、、、、、、、、、

這道題,他答的不是嫡長,不是賢能,而是民心即天命。

皇帝要的不是歌頌,也不是勸諫,他要的是一個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的理論。

民心是最不會出錯的答案。

然而他停頓片刻,果斷劃掉了這一段草稿。

重新起筆,另起一行:

“嫡長之序,祖宗之法;賢能之選,社稷之權。法不可廢,權不可專。然則,二者之外,更有‘時’者,‘勢’者。”

“時者,天下大勢;勢者,人心向背。嫡長是常道,賢能是變道。然若非常之時,常道不足守;非賢之君,變道不可行。先帝棄嫡長而擇陛下,非棄法也,是法從時、權從勢也……”

會試第一場,他要寫完的不是一篇策論,而是一個答案。

一個雖有可能得罪皇帝,但卻是最讓人無法反駁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就是時運!

今日的天氣有些怪異。早晨便陰沉沉的,到了下午,太陽始終沒有露面,風卻越來越冷。

考生們寫著寫著,開始搓手,朝手心里哈氣,甚至有人打起了噴嚏。

原本上午嫌熱的黎朔,此刻忽覺得剛剛好。

他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噴嚏聲,不由暗自慶幸。

得虧小鳳兒逼他和小師弟穿了厚衣裳。

還是厚衣裳暖和呀!

再來一章!四更!今天也是勤奮的方方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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