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撿到小錦鯉,全京城都酸了240:放風箏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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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放風箏


更新時間:2026年05月14日  作者:燼雪烹茶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代情緣 | 燼雪烹茶 | 侯府撿到小錦鯉 | 全京城都酸了 
葉鴻洋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才道:“自然是要下場的。”

這話說得云淡風輕,卻透著一股自信。

眾人一聽,紛紛恭維起來。

“相府大公子下場,那狀元還有旁人什么事兒?”

“就是就是,鴻洋兄的才學誰不知道?去年秋闈的文章,連主考官都贊不絕口。”

“今年狀元非鴻洋兄莫屬!”

趙一鳴也在旁邊湊熱鬧,拍著手道:“鴻洋兄如果中了狀元,那可就是咱們這一輩里頭一個進士及第的,到時候可得請客!”

葉鴻洋聽著這些恭維,面上沒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這時,有人轉向陸懷琛,問道:“懷琛兄,你呢?今年春闈下不下場?”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陸懷琛身上。

陸懷琛神色不變,端起茶盞,慢悠悠地道:“春闈之事尚未定奪,到時候再看吧。”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

旁邊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明白,陸懷琛病了好幾年,功課落下了不少,雖然現在開始奮起直追,但春闈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鴻洋聽到這個回答,嘴角微微動了動,沒說話。

葉家那幾個庶出的兄弟,坐在角落里,臉上露出幾分輕蔑的表情。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些的,約莫十四五歲,名叫葉鴻遠,是丞相府的三公子,生母是個通房丫鬟,在府里不怎么受待見。

也許是想在嫡兄面前表現,他忽然冷笑了一聲,開口道:

“陸公子,不是我說你。你病了那么多年,學問怕是早就生疏了吧?春闈可不是兒戲,你要是勉強下場,萬一考得不好,豈不是惹人笑話?”

眾人臉色都變了。

誰不知道陸懷琛生病那幾年耽誤了功課,但這種事當面說出來,那就是打臉了。

趙一鳴第一個坐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葉鴻遠就罵:“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這里對懷琛兄說三道四?一個庶出的,誰給你的膽子!”

葉鴻遠被罵得臉一白,嘴唇哆嗦了兩下,想反駁又不敢。

他雖然也是相府公子,但庶出的身份擺在那里,在趙一鳴這樣的嫡長子面前,確實矮了一頭。

旁邊另一個與陸懷琛交好的公子也道:“就是,春闈是朝廷大典,下不下場是人家的自由,用得著你在這里指手畫腳?”

葉鴻遠漲紅了臉,轉頭看向自己的嫡兄葉鴻洋,指望他幫忙說句話。

葉鴻洋卻只是端著茶盞,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沒聽見一樣。

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葉鴻遠說的話,他是認同的。

葉鴻翊看了大哥一眼,心里明白大哥的心思。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朝陸懷琛道:“懷琛兄,老三說話不中聽,你別往心里去。他就是個不懂事的,嘴里沒把門的。”

葉鴻翊話鋒一轉,笑瞇瞇地道:“不過話說回來,老三雖然嘴臭,但有句話沒說錯。春闈不是鬧著玩的,懷琛兄如果有顧慮,不下場也是明智之舉。

畢竟你病了這些年,底子薄,萬一考不好,反倒壞了名聲。倒不如再讀兩年,等學問扎實了再考,那時候更有把握。”

這話聽著是替陸懷琛著想,但字字句句都在說他不行。

茶室里,明白人都聽出了這話里的味道。

趙一鳴氣得臉都紅了。他咬著牙看向陸懷琛,想看看這位正主怎么接招。

陸懷琛放下手中的茶盞,輕輕笑了一聲。

他抬起頭,目光從葉鴻遠身上掃過,又在葉鴻翊臉上停了一下,最后落在葉鴻洋臉上。葉鴻洋始終沒有看他,低著頭喝茶。

陸懷琛收回目光,緩緩開口道:“鴻翊兄說得有道理。”

眾人一愣。

他就這么認了?

葉鴻翊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燦爛了,又聽見陸懷琛接著說了下去。

“不過,既然葉家上下都這么關心我下不下場,從三公子到二公子,一個接一個地來勸我,這份誠意實在讓人感動。”

茶室里有人忍不住偷偷笑了。

葉鴻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

“既然葉家上下都這么期待我下場,那我要是再推辭,豈不是辜負了這番好意?”

陸懷琛端起茶盞,朝葉鴻洋的方向舉了舉,嘴角微微上揚,“那就如葉家所愿,今年春闈,我陸懷琛一定參加。”

茶室里的氣氛瞬間炸了。

“好!”趙一鳴第一個叫出聲來,用力拍著桌子,“懷琛兄好樣的!就該這么著!”

周硯也跟著拍手叫好,滿臉興奮:“這才是長寧侯府的世子爺!有種!”

幾個與陸懷琛交好的公子哥紛紛叫好,掌聲一片。

葉鴻遠的臉色更難看了,低著頭縮在角落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本來是想拍嫡兄的馬屁,沒想到反而讓陸懷琛出了風頭。

葉鴻翊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嘴角抽了抽:“懷琛兄豪氣,那咱們春闈場上見了。”

葉鴻洋這時終于抬起了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陸懷琛。兩個少年隔著幾張桌子四目相對。

葉鴻洋的眼底依然帶著不屑,但比之前多了一絲認真。

他朝陸懷琛微微頷首,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懷琛兄有這份膽量,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陸懷琛微微一笑:“鴻洋兄過獎。到時候,考場上見真章便是。”

幾個紈绔子弟最喜歡看熱鬧,當場就嚷嚷起來。

“來來來!開個盤!押兩位公子誰的春闈名次更高!”

“我押鴻洋兄!五十兩!狀元非他莫屬!”

“那我押懷琛兄!二十兩!懷琛兄要是考進一甲,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酒!”

說話的是叫劉元茂的紈绔,家里是開綢緞莊的,錢多得沒處花,最喜歡湊熱鬧。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當場寫了起來,邊寫邊喊:“都來下注都來下注!押葉公子中狀元的這邊,押陸公子中狀元的這邊!名額不限,銀子不限,童叟無欺!”

一群公子哥哈哈大笑,紛紛圍上去掏銀子。

趙一鳴第一個掏出五十兩銀子拍在桌上,高聲喊道:“我押懷琛兄!就沖他今天這股氣性,我出一百兩!不,五十兩!先五十兩!”

周硯笑著搖頭,也掏出二十兩扔過去:“我也押懷琛兄。不為別的,就看不慣有些人狗眼看人低。”

這話說得大聲,葉家幾個庶子的臉都綠了。

葉鴻翊站在原地,看著那群紈绔子弟鬧哄哄地下注,臉色有些難看。

他轉頭看向大哥,想看看葉鴻洋是什么反應。

葉鴻洋臉色如常,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在他看來,陸懷琛不過是一時意氣用事罷了。一個病了多年荒廢了功課的人,想在春闈上跟他比?

簡直不自量力。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淡淡道:“鴻翊,我們走吧。這里太吵了。”

葉鴻翊應了一聲,跟著站起來。

葉鴻洋走到門口,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陸懷琛一眼:“懷琛兄,春闈不是兒戲,到時候可別后悔。”

陸懷琛穩穩當當地坐著,抬頭對上葉鴻洋的目光,笑容不變:“鴻洋兄放心,我從來不后悔。”

葉鴻洋冷哼一聲,帶著幾個弟弟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們一走,茶室里更熱鬧了。

劉元茂拿著那張押注單滿屋子轉,不一會兒就收了滿滿當當一頁。

有人押葉鴻洋,有人押陸懷琛,下注的金額從幾兩到上百兩不等,場面可謂是熱火朝天。

趙一鳴湊到陸懷琛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懷琛兄,你真有把握?那可是葉鴻洋,丞相府的大公子,可不是好對付的。”

陸懷琛看了他一眼,道:“有沒有把握,考了才知道。難道他說幾句激將的話,我就縮回去?那我以后還怎么在京城立足?”

趙一鳴想了想,覺得也對,用力點了點頭:“也是!管他考不考得過,先應戰再說!輸了也不丟人,不敢應戰才丟人!”

陸懷琛沒有再說話,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歲歲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沒那么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花想容還靠在軟榻上睡著,外間的光線透過紗簾照進來,柔柔和和的。

她躺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猛地坐了起來。

“娘親!”歲歲叫了一聲。

花想容被這一聲叫醒了,睜開眼睛看過來,見女兒坐在小榻上,頭發亂蓬蓬的,小臉睡得紅撲撲,便笑道:“醒了?睡好了沒有?”

歲歲爬下小榻,蹬蹬蹬跑到花想容跟前,抓著她的袖子說:“娘親,你說過要帶我去的!”

花想容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確實答應過女兒,等到了榮恩寺,午睡醒了就去。

她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估摸著時辰還早,便點頭道:“好,娘親答應過的事一定辦。你先把衣服穿好,頭發也梳一梳,咱們帶上露詩一起去。”

歲歲高興得直拍手,回頭朝屏風那邊喊:“露詩!起來了!”

趙露詩其實也醒了,正窩在楊蜜懷里賴床。

聽見歲歲這一嗓子,立刻從楊蜜懷里掙出來,頭發散著就跑了過來:“?去哪兒?”

“后山!我娘親說后山有大空地!”歲歲拉著她的手跳了兩下。

兩個小姑娘都興奮起來,圍著花想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楊蜜從屏風那邊繞過來,一邊整理衣裳一邊搖頭嘆氣:“這兩個小祖宗,一聽說玩就精神了。剛才叫都叫不醒,現在比誰都歡實。”

花想容笑道:“小孩子嘛,都這樣。你也收拾收拾,咱們一起去后山。后山那邊有一大片空地,最合適不過了。”

楊蜜點頭:“行,我去讓人拿風箏。來的時候我帶了一只,你們帶了嗎?”

“帶了帶了,歲歲早上非要帶著,放在外頭的馬車上了。”花想容一邊給歲歲梳頭一邊說。

歲歲不耐煩梳頭,扭來扭去,嘴里念叨著:“娘親快點嘛,快點嘛。”花想容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別動,越動越慢。”

陸懷瑾從小床上起來,已經自己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邊安靜地等著。

他沒有過去湊熱鬧,只是聽著兩個小姑娘嘰嘰喳喳地說話。

花想容給歲歲梳好了頭,又給她換了外衣,收拾好了,才朝陸懷瑾招手:“懷瑾,走了,一起去。”

陸懷瑾應了一聲,走過來了。

花想容帶著歲歲和陸懷瑾出了廂房,楊蜜帶著趙露詩跟在后面。

一行人穿過小花園,往茶室那邊走。

花想容打算先去茶室看看大兒子陸懷琛在不在,要是在的話,帶上他一起去后山。

走到茶室外面的時候,里頭已經沒什么人了。

剛才還熱鬧得很,這會兒散了場,只剩下幾個丫鬟在收拾。

花想容皺了皺眉,叫來門口的崔嬤嬤:“大公子呢?”

崔嬤嬤道:“夫人,大公子先前還在茶室呢,后來相府大公子他們走了,大公子也出去了,老奴也沒注意去了哪兒。”

花想容不太放心,便道:“你去找一找,找到了讓他來后山找我們。就說我們去了。”

崔嬤嬤應了一聲,轉身去找了。

花想容回頭招呼楊蜜:“走吧,咱們先過去,讓懷琛后面來。”

幾個人穿過榮恩寺的側門,沿著一條青石小路往后山走。

后山果然有一大片空地,地勢平坦,風從山坡上呼呼吹過來。

歲歲一看到這么大的地方,撒開腿就跑了起來,趙露詩也跟著跑,兩個小姑娘在空地上轉著圈,高興得不得了。

楊蜜讓人把風箏拿過來。

她帶的是一個蝴蝶風箏,翠綠色的翅膀,畫得十分精致。花想容帶的是一個小燕子風箏,黑背白肚,尾巴長長細細的。

歲歲跑回來,仰著頭看花想容手里的風箏,眼睛亮晶晶的:“娘親,這個怎么玩?”

花想容把風箏舉起來,笑著道:“你拿著線,娘親在前面跑,風箏就飛起來了。”

歲歲接過線軸,小手里攥著那根線,緊張得不行:“娘親,會不會飛走啊?”

“不會,你攥緊就行了。”

花想容正要往前跑,陸懷瑾忽然走過來,伸出手道:“母親,我來教妹妹吧。”

花想容看了小兒子一眼,有些意外。

她笑了笑,把風箏遞給了陸懷瑾:“行,你教妹妹。小心點,別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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