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槐序有點厭女》。
對于幻靈門的沉妙云,他是真的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上次是怎么打飛郎岳這位成都天菜的,今日便怎么打飛這位純欲風的少女。
比武切,不留馀力,怎么不算是對女性的一種尊重呢?
一走你!
沉妙云躺在地上,抬頭望向天穹,和當日的郎岳一模一樣。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的情欲幻境,為何對楚槐序造不成絲毫的影響。
這個男人,竟是那種傳說中可以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她出身幻靈門,又怎會不知臭男人們的德行?
門內很多師兄在與道侶雙修時,都會要求道侶使出情欲幻境,用以助興。
她感覺有被楚槐序的人格魅力所閃耀到。
說起來,沉妙云自知自己放眼整個東洲,肯定不算什么天驕。
但作為小地方的頂級天才,她也有自己的驕傲。
她并不覺得會有人可以在一瞬間就破了她的幻境,多多少少肯定會有影響。
“但他為什么可以在幻境中精準的找到我的位置?”沉妙云覺得不可思議。
剛剛的情欲幻境中,左右兩邊的畫面,都無比香艷。
左邊更是有三女在疊疊樂,三個疊在一起,一個壓著一個。
而沉妙云則就躲在三臀之后。
她在等待著楚槐序的靠近,在他“難以自拔”時,進行偷襲,一擊定勝負!
可是,她等來的卻是無情鐵掌。
在眾人錯的目光中,楚槐序翻身下臺。
他照例走到沉妙云身邊,展現道門弟子的風范,問道:“你還好吧?”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很厲害的幻境,若有機會,再來討教。”他客套了一番。
沉妙云卻覺得這道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
在眾人驚的目光中,楚槐序帶著韓霜降離開了此處。
大冰塊看著他,有幾分好奇,問道:“她剛剛施展的是什么幻境?”
“你確定要知道?”他玩味一笑。
“恩?是很古怪的那種么?”韓霜降更好奇了。
“那可是你叫我說的啊。”楚槐序給自己疊甲。
他開始給韓霜降簡單地描繪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沒說的太詳細,點到為止。
逗她可以,但也別太車。
怎料,大冰塊也只是冷冰冰地“喔”了一聲。
之前在寒潭秘境和年輪秘境中,她之所以會兵荒馬亂,那是因為親身與異性接觸。
未經人事的理論派滿級少女,肯定會因實操而有羞意與窘迫。
可你如果只講幻境里的畫面的話
這種場景,擱紅袖招和歡喜宗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好吧?
此等小場面,別逗你韓姐笑!
東洲大比的第二輪,會分三天進行。
韓霜降在第二輪里,遇到了一位春秋山的弟子。
徐子卿這次則排到了一位道門師姐。
二人最終也都順利過關。
只不過,韓霜降贏得輕松,徐子卿因境界差距,稍顯吃力。
到了第三輪抽簽的時候,楚槐序的簽運依舊好到爆,竟還是沒遇上四大宗門的天驕。
他的對手來自無憂谷,算是一流宗門,比落霞宗這種二流宗門要強得多。
郎岳依舊來圍觀切磋。
但他心中很復雜。
他既期待著楚槐序使出術法的那一天,好讓自己開開眼。
又希望他能憑借江湖武學,再贏幾輪。
楚槐序這是在打比賽給他自己贏面子嗎?
不全是!
這怎么不算是在為我郎岳撿回顏面!
還別說,無憂谷的天驕,確實強上不少。
楚槐序竟在拍出三掌后,才解決了戰斗。
如今,他聲名鵲起,來看他比試的人非常多,完全不輸于韓霜降的人氣。
沒辦法,又是體修,又是凡人武學,真實實力到底有多強,目前還看不透,但頭絕對是拉滿的!
今時今日,大家又收獲了新的震驚與無語。
“感情他這掌法,也只會一招啊?”
“翻來復去用的都只是同一掌!”
“有趣有趣,這是否也能算是一種另類的一招制敵?”
擂臺賽,楚槐序一直就是在八荒游龍!八荒游龍!
什么《嘰里咕嚕八卦掌》,只學一招,多了不學!
郎岳看著一流宗門的天驕也就此落敗,雖然比自己更能硬撐些,但他心里依然覺得無比舒坦!
第一掌其實就重傷對面了,不過是強弩之末。
他現在自費留在道門,只覺得:“這錢花的值啊!”
我落霞宗郎岳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而他此刻也徹底明白了,楚槐序當日為什么對他說那樣一句話。
郎岳甚至不再覺得他用江湖武學是在侮辱他。
“以楚道友的實力,他若用術法,我必然身受重傷,起碼得養傷半個月以上。”
這何嘗不是一種寬厚仁慈,何嘗不是一種對友宗道友的溫柔?
郎岳都快變成楚槐序的擁是了。
更可笑的是,他今日意外發現,幻靈門的沉妙云,竟也沒有離開道門,此刻也來圍觀了比試,
隊伍還在不斷壯大之中。
內門,一處雅致的庭院內。
四大神劍之一的司徒城,正在飲酒。
他這一生,只有三個愛好。
第一愛是劍,第二愛是喜歡與劍尊師兄比較,第三愛便是美酒。
他司徒城號稱劍酒雙絕,酒量千杯不醉,就沒遇到過比他更能喝靈酒的修士。
他每次與劍尊切,一旦落敗,當晚便會拉他飲酒,然后把場子在酒桌上給找回來。
庭院內,幾名劍宗弟子正在練劍。
最受司徒城看好的耿天河,也在其列。
他已半只腳踏入了大河劍意之境,劍氣縱橫之時,宛若湍急河流迎面而來,
若是以往,司徒城看他使劍,眼里會有不加掩飾的欣賞,心中會反復強調:“此子類我!”
可今天不同,他腦子里開始反復盤旋起了楚音音那日在大殿內的顯擺話語。
“道門竟有兩個外門弟子,已經領悟了劍意?”
他忍不住便把耿天河給喚至身前。
“司徒長老。”耿天河躬敬行禮。
他個子不高不矮,皮膚有點病態的蒼白,氣質也偏向于陰柔果決,但又不似徐子卿那樣男身女相。
司徒城看著他,開口道:“道門有兩名弟子,你若遇上,需留意一二。且這二人,都是劍修。”
“喔?”耿天河倍感意外。
道門竟有劍修能讓司徒長老這般在意?
司徒城繼續道:“此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名叫楚槐序,女的則叫韓霜降。”
“你若在演武場遇到這二人,也可留意一二。
他知道耿天河性子驕傲,甚至可以用傲慢來形容,畢竟他是劍宗這一批弟子里,獨領的存在。
他的綜合實力,是斷層領先的,劍宗也把他當作未來的四大神劍培養。
耿天河有驕傲的資本。
所以,他不會在前幾輪就心中有很多雜念,去打聽他人。
他只會靜心修煉,一劍破敵即可。
所以,司徒城覺得有必要和他提一嘴。
但他沒說這二人已經感悟劍意。
他希望耿天河能親眼看見,要他當場受到震撼!
“如此一來,方可抵礪他向道之心,興許上點壓力,他也能在近期頓悟。”司徒城是這般想的。
耿天河在心中默默記住這兩個名字,躬敬道:“長老,弟子會在演武場多多留意的。”
他倒要看看,能讓四大神劍都專門提一嘴的劍修,是何等模樣!
無獨有偶,類似的一幕,也在另外兩座雅致的小院內發生。
春秋山的梅初雪,以及羅天谷的滕令儀,也都在吩咐自家小輩,好好關注一下楚槐序和韓霜降修行之路很長,一步先不代表步步先。
這些人都是真正的頂級天驕,可能一夜之間便會頓悟,然后產生蛻變!直接追趕上去!
在他們各自的人生劇本里,他們也是主角般耀眼的存在!臨場突破都是常有之事!
因此,奎木權和兆星漢也都牢記了這兩個名字,想著第四輪比試時,專門去旁觀一下。
只不過,他們心中都有點小困惑。
他們之前偶爾也會聽到道門弟子的閑聊,這一代弟子中,最受關注的不是叫常樂和季司空嗎?
“這個楚槐序和韓霜降,是從哪冒出來的?”
第四輪比試前,楚槐序專門又去了一趟賭場,試圖在押注名單上找到自己的名字。
結果,他找了半天,找到的卻是韓霜降!
“不是!是不是有病!”他心中大怒。
他一進入賭場,就有大量的外門弟子和他打招呼,儼然一副風云人物的模樣。
可偏偏奪魁熱門里,就是沒他!
“是不是瞧不起我們煉體的!是不是瞧不起!”他怒發沖冠。
不過想來也對,楚槐序一路上遇到的對手,都不算強。
換成奪魁熱門里的任何一人,都能輕松贏得戰斗。
更何況,在眾人眼中,他的本命靈器不過是身上的這件黑袍,區區中品靈器罷了。
外加還是粗鄙的體修,打到后面,拿什么和那些手段頻出的絕世天驕斗?
人家一通花里胡哨的操作,能把你玩得找不到北。
甚至有些自翊聰明的選手,自認為已經識破了楚槐序的套路。
“他是體修,術法手段也會偏少,靈器也弱,所以才一直用江湖武學,把術法視為底牌殺招。”
“他手中的牌,太少了!”
如若富裕,何必這般?
更何況,修為也才第一境四重天:,
誠然,他的肉身強度很逆天,比很多第一境大圓滿的體修都要強,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
但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徐子卿,大家給出的綜合評分,都不會太高。
至于大冰塊為何能出現在名單上,因為她的修為是第一境八重天,而且有超品靈劍鴣天,看著就很強!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楚槐序心中怒喝。
他無法接受自家小管家婆,騎在自己頭上!
東洲大比里,老子遇到的第一個“跳臉嘲諷的反派”,竟是這家賭場!
楚槐序的斗志,出奇的昂揚。
而這一次抽簽,他的簽運就沒之前那般好了。
他這次的對手,名叫丁博林。
是賭場最早可以押注的20人之一,位列楚槐序第一版的《必殺名單》上。
一該名單目前已更新至第四版。
比試當天,丁博林率先登臺。
緊接著,他就看到最近名氣很大的那位奇葩師弟,翻身上臺。
然后,沖他森然一笑。
楚槐序的嘴巴咧得很大,露出了滿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