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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帶回來一點樣品,老夏在里面剛試完火候,早就用完了。
而且現在味道還沒定下來后續還得調整呢!
大家要是想吃,真得等些日子。
我們已經安排人去收購了,等貨一到立馬給大家上菜單!”
王建國急得直搓手,咽了口唾沫。
“老板娘,你這不厚道啊!
把人饞蟲勾起來了,你告訴沒貨了?我不管,這新菜什么時候上?”
“最快也得下周。”張香蘭給出個大概的時間。
“行!下周是吧!”
王建國指了指自己這桌,
“下周一中午,我還坐這桌。只要新菜一上,你直接給我每樣來一份!我先預定!”
“我也預定!老板娘,給我記上,下周三晚上我帶朋友來吃!”
“算我一個!”
前廳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
張香蘭樂得合不攏嘴,趕緊拿出點菜單挨個記下預定的客人。
這還沒正式上新,就已經拉滿了一波期待感。
前廳的喧鬧聲隔著門縫傳進后廚。
夏沐看著張香蘭輕松搞定了那些嘴饞的食客,心里頓時有了底。
只要貨源跟得上,這四道菜就能成為店里的新招牌。
她沒在后廚多待,轉身回了房間。
這醬料的生意能做,而且得大做!
三天后。
大明,太倉小沙口。
海灣宅院的后院里,海風帶著一股咸腥味吹過墻頭。
夏沐換上明朝的裝束,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袁武早就候在院子里了。
他眼底布滿紅血絲,身上的短打衣服皺巴巴的,顯然這幾天沒少在外面折騰。
“東家,您可算來了!”
袁武一見夏沐,趕緊迎上前,壓低了聲音。
“您交代的事,全辦妥了。”
他領著夏沐穿過穿堂,徑直走到西側的一間庫房前。
推開門。
一股很濃的海鮮發酵味撲面而來。
庫房里,幾十個半人高的大木箱碼在墻角,把屋子塞滿了。
袁武走過去,打開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
里面塞滿了干稻草用來防震。
撥開稻草,挨挨擠擠的全是封著油紙的粗陶罐。
“這些都是我在路上買的。”
袁武指著滿屋子的木箱,聲音有些激動,但臉上又帶著點不解。
“只要是上了年份、發酵得好的蝦醬、蠣醬、蟹醬和蚶醬,我全給包圓了。”
“那些疍家人聽說咱們要大量收這玩意兒,都以為咱們瘋了。
這東西在他們看來,就是填飽肚子的便宜貨,平時根本賣不上價。”
夏沐走上前,隨手抽查了幾個罐子。
封口嚴實。
揭開油紙聞了聞,味道很沖,但沒有發酸發臭的異味。
這批貨的質量,和上次帶回去的樣品品質差不多。
“辦得漂亮,這些花了多少錢?”
袁武連忙開口:
“這里一共就花了2兩銀子。”
夏沐點了點頭,直接從袖子里摸出兩枚小的碎銀,拋了過去。
袁武手忙腳亂的接住。
夏沐拍了拍木箱,
“現在這些存貨暫時夠用了,不過這條線也不能斷。
以后你每次路過就收些質量比較好的,價格略貴一些也不打緊。”
袁武連連點頭。
“行了,每樣搬個七八罐,先用著!”
夏國文看著貨架上的幾十個陶罐,樂得合不攏嘴。
“行了,貨備齊了,明天直接上菜單!”
第二天中午。
夏家飯店剛開門營業。
王建國帶著七八個戴著安全帽的工友,呼啦啦涌了進來。
“老板娘!上周說好的新菜,趕緊給我端上來!”
王建國大馬金刀的往大圓桌旁一坐,嗓門震天響。
“今天我請客,讓兄弟們開開葷!”
張香蘭拿著點菜單走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
“王哥放心,老夏早就給您備著了。
四道新菜,一樣來一份?”
“來兩份!我這幫兄弟干體力活的,飯量大,一份不夠分!”
“然后,再來個白切雞,一個那個竹筍湯水鴨湯!”
沒過多久,后廚傳來猛火爆炒的動靜。
緊接著,那股很沖的咸香味再次飄滿了整個前廳。
跑堂的服務生端著托盤,一路小跑把菜送上桌。
“蝦醬炒空心菜、蠣醬粉絲煲、蟹醬豆腐、蚶醬蒸肉餅!各位慢用!”
王建國迫不及待的夾了一大筷子空心菜,直接塞進嘴里。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中,王建國猛扒了一大口白米飯。
“好吃!!!!就是這個味兒!”
“這個蝦醬通心菜和我當年在港島吃的一模一樣!”
“這蝦醬一看就知道是澳門那邊的正宗蝦醬!”
他拿筷子指著那盤空心菜,招呼工友。
“你們趕緊嘗嘗,這咸鮮味,太下飯了!”
幾個工友半信半疑的伸出筷子。
剛吃第一口,幾人的眼睛全亮了。
“臥槽,這什么醬?鮮得舌頭都要掉下來了!”→、、、、、、、、、、、、、、、、、、、、、、、、、
“這豆腐絕了,滑溜溜的,吃著跟吃螃蟹膏一樣!”
“別搶別搶!那肉餅的湯給我留點拌飯!”
一桌八個大老爺們,吃得飛快,很快就把菜一掃而空。
光是白米飯,這桌就添了三次。
這邊的動靜太大,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頻頻側目。
不少人聞著那股特別的香味,也忍不住跟著點單。
“老板娘,給我也加一份那個蝦醬空心菜!”
“我要那個粉絲煲!”
前廳點單的機器滴滴滴響個不停。
可是,這四道菜并不是所有人都買賬。
靠窗的卡座里,坐著兩個打扮精致的年輕女孩。
她們看著王建國那桌吃得那么香,也跟風點了一份蝦醬空心菜和一份蟹醬豆腐。
菜剛端上來,其中一個短發女孩就皺起了眉頭。
“這味道怎么這么沖啊?這味道怎么跟咸魚一樣???”
她捏著鼻子,小心的夾了一根空心菜梗放進嘴里。
嚼了兩下。
短發女孩臉色一變,趕緊拿紙巾吐了出來,端起水杯猛灌了兩口水。
“好咸!這什么啊,太奇怪了,根本吃不下去!”
對面的長發女孩嘗了一口豆腐,也連連搖頭。
“受不了受不了,這海鮮發酵的味道太重了,感覺像在吃臭魚爛蝦。”
兩人叫來張香蘭,直接要求退菜。
“老板娘,你們這新菜是不是壞了啊?味道怎么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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